&esp;&esp;“嗯,小澈竟然沒和你說過?”這下,夢吟滄倒是顯得有些驚奇。
&esp;&esp;“嗯,師父他……不怎么愛和我說過去的事情。”江曜輕輕點了點頭。
&esp;&esp;“他不會連我和月兒都沒跟你提過吧?”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訝異地看向江曜。
&esp;&esp;不得不說,夢吟滄高大的形象配合上他這樣的表情著實有些許滑稽,但江曜還是不敢放肆,趕緊搖了搖頭擺手道,
&esp;&esp;“沒有沒有,師父常常提起你們,說你們是他極好的朋友。”
&esp;&esp;甚至過去自己吃的丹藥,想必也是出自自己身邊這位畢月尊者之手。
&esp;&esp;“這還差不多。否則小澈這家伙要是連我們的存在都要跟你小子藏著掖著,那我可真就……”聽見江曜這樣說,夢吟滄扶了扶額頭,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輕咳一聲,然后訕訕一笑,
&esp;&esp;“算了,好像打不過。”
&esp;&esp;江曜一愣,看著夢吟滄的模樣,不知為何嘴角也露出幾分笑意來。
&esp;&esp;師父的友人,似乎和他一開始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esp;&esp;他們比他想象的還要容易親近些。
&esp;&esp;“所以,那個玄初華,究竟是……”江曜有些猶豫地追問道。
&esp;&esp;“他啊……”說到這個,夢吟滄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esp;&esp;“他的父親是你師父的義父,所以按說,他應(yīng)該也算你師父的義兄,你的師伯。”
&esp;&esp;“不過他們老早就決裂了,所以你也不用把他當師伯,不如說當敵人才更對。”
&esp;&esp;“他們……”聽到這,江曜的眸光突然閃了閃,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讓他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esp;&esp;他好像突然想起,當初在南域,鳳衣荼還在與他們演戲佯裝決裂的時候,玄師的情緒就有些不太對勁。
&esp;&esp;原來竟是如此嗎?
&esp;&esp;“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趕緊追問道。
&esp;&esp;夢吟滄看著江曜焦急的模樣,無奈一笑,道,
&esp;&esp;“你師父并非玄家,或者說并非玄家的主支血脈。”
&esp;&esp;他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輕嘆口氣,緩緩開口道,
&esp;&esp;“你師父原本也不姓玄,姓林。他本是玄家長老,焚纓尊者林挽纓與玄家旁支玄知鶴之子,但那時幽熒剛剛出世,為禍人間,前去調(diào)查的焚纓尊者與知鶴前輩雙雙死于幽熒手中,只剩下你的師父。”
&esp;&esp;“而那時候,你師父還未曾覺醒靈嚳。”說到這,夢吟滄也微微有些動容。
&esp;&esp;“師父他竟然……”江曜聽著,也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esp;&esp;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玄師的雙親竟然也早已經(jīng)……
&esp;&esp;“好在那時候的玄家家主,祈安尊者玄景安前輩和林挽纓前輩本就是拜過把子的義姐弟,所以他將你師父收為義子,視作親子一般撫養(yǎng)長大,甚至在那之后,將整個玄家都交于他手。”
&esp;&esp;夢吟滄一邊說著,看著江曜越發(fā)驚異的表情,但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當然,其中牽扯,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但小曜,其實對于你師父來說,玄家的家主之位,雖然象征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卻也是一道他無法逃離的枷鎖。”
&esp;&esp;說著,他們已經(jīng)接近一處古樸的小院。
&esp;&esp;還沒進院內(nèi),江曜便聞到一股難以忽視的藥香,而定睛一看,院內(nèi)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花花草草,竟然都是外面千金難求的靈植。透過屋舍,江曜似乎還能看見其后的一片片藥田。
&esp;&esp;“此地是我的藥園。”寧嵐月朝他點點頭,領(lǐng)著他走進小院,來到一間木屋前停下,
&esp;&esp;“玄前輩就在里面。”
&esp;&esp;她看著江曜上前,自己卻微微退后了一步,似乎沒有要跟上去的意思,而是朝著江曜點了點頭。
&esp;&esp;江曜會意,輕輕推開門,古舊的木門發(fā)出吱呀一聲響,隨后又輕輕關(guān)上。
&esp;&esp;光線透過窗戶照入室內(nèi),在木制地板上投下淡淡光暈。房間周圍的墻上環(huán)繞著高大的紫檀木書架,散發(fā)著淡淡木香,其上也承載著不少卷宗。
&esp;&esp;而室內(nèi)正中間放著一方矮矮的木幾,一道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