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江曜聽見他的呼吸聲似乎有些急促。
&esp;&esp;“準確的說,是你們,還有夢大哥和嵐月。”玄師似乎點了點頭,然后輕輕笑道,
&esp;&esp;“緋伊,青塵,我相信你們,你們向來不會讓我失望。”
&esp;&esp;“可是明明您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回中域啊,夢伯父和月姑姑都還在,指不定就會有什么其他辦法……”玄緋伊突然一聲發出抽噎,
&esp;&esp;“他們都很想您,您真的……連他們也不見嗎?”
&esp;&esp;此言一出,室內突然陷入一片沉寂。
&esp;&esp;玄師似乎也有些無言,好半天,江曜才聽見他輕嘆一聲,
&esp;&esp;“見了又有什么用。”
&esp;&esp;“我總不可能,死在他們面前第二次。”他似乎是在苦笑。
&esp;&esp;室內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凝固起來,但隨著玄師那一句話,江曜的心卻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什么死,什么第二次!
&esp;&esp;玄師他……不是已經恢復了嗎?
&esp;&esp;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江曜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懷疑,也不知費了多大的勁,終于抑制住了想要推門而入質問玄師的沖動。
&esp;&esp;“帝尊,您……大概還剩多少時間。”半晌,玄青塵的聲音這才緩緩響起。
&esp;&esp;“如今看來……約莫個月。”玄師輕聲回答。
&esp;&esp;“但是帝尊,哪怕就我所知,靈魂逸散也并非沒有挽回的辦法。”玄青塵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些,話中之意也聽得江曜身形一顫,
&esp;&esp;“您剛剛說過,小師弟的靈嚳是燭照,那么只要他……”
&esp;&esp;“我不可能讓小曜去冒險。”然而,玄師直接卻打斷了他的話,
&esp;&esp;“小曜他很重要,對于大陸來說是這樣,對于我來說也是如此。”
&esp;&esp;“他才是未來對抗幽熒的希望。我決不能用他的安危去做賭注。”
&esp;&esp;“可是小師弟他不見得就不愿意……”玄緋伊有些急切地插話道。
&esp;&esp;“所以我才不能讓他知道。”玄師似乎是伸出手拍了拍玄緋伊的腦袋,輕聲安慰她道,
&esp;&esp;“緋伊,能夠茍延殘喘這樣一段時間,其實已經超乎我的預料,不必為我傷心。”
&esp;&esp;玄師的聲音太輕,輕到江曜幾乎快要聽不清。但即使是如此,他也差點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多虧及時扶住窗欞才得以穩住身體。
&esp;&esp;事到如今,玄師的意思似乎已經很明白了。
&esp;&esp;江曜眼前有些發黑。先前因為玄師蘇醒而產生的那些興奮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覺得背后一陣發寒。
&esp;&esp;他之前那不祥的預感,好像成了真的。
&esp;&esp;玄師靈魂的逸散,似乎已經到了無法逆轉的地步。
&esp;&esp;他跌跌撞撞地離開那間屋子,不顧蕭池驚異的眼神和探詢的目光,回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esp;&esp;他到底聽見了什么?
&esp;&esp;先前慶淮城后山的一幕幕再次回蕩在他的眼前。他不知不覺拽緊了自己的衣衫,面上血色全無。
&esp;&esp;直到玄師推門進來,他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esp;&esp;“小家伙,你這是……”驟然看見面色慘白如紙的江曜,玄師也是一愣。
&esp;&esp;“我……沒事。”聽見玄師的聲音,江曜這才身體一顫,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強行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esp;&esp;“師父您……和師兄師姐他們說完事情了?”
&esp;&esp;“你……怎么了?”玄師卻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蹲下身子,湊近江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