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是在為紅裙女子剛剛的話做解釋,而江曜聽著,眸光也不由得閃了閃。
&esp;&esp;“小妹雖然性子急了些,但也的確在為兄臺著想。兄臺天賦不俗,若日后去了中域,還望兄臺千萬莫要在別人面前提起那一位的名號,更不要表現出任何仰慕之意。”說著,他輕嘆了口氣,
&esp;&esp;“否則,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以兄臺的天賦,恐怕會招致禍患。”
&esp;&esp;“多謝二位前輩提醒。”聽他這樣說,江曜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也朝著那青衣男子拱了拱手。
&esp;&esp;青衣男子沖著他點點點頭,江曜也借機和他客氣道別。而沒等他前腳出城門,之前被青衣男子擋在身后的紅裙女子,便抓著男子的袖子給自己擦了擦眼睛,面上還帶著些震驚。
&esp;&esp;“哥,我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她拽著男子的手,看著江曜離去的方向喃喃道,
&esp;&esp;“那個小弟弟,他他他,他剛剛手上的那個,我怎么看著這么像……”
&esp;&esp;“小伊,慎言。”手指輕輕抵在女子嫣紅的嘴唇上,青衣男子的眼神中滿是無奈,
&esp;&esp;“不過那孩子確實有些蹊蹺,之后若有機會,簡單調查一番也好。”
&esp;&esp;“嘿嘿,那是當然。”紅裙女子點了點頭,手上淺藍色的光芒一閃,臉上的表情卻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esp;&esp;“那小弟弟吃什么長的啊,怎么跑那么快?”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水幕,一雙鳳眼差點瞪出毛病來。
&esp;&esp;“或許是傳送法陣,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青衣男子看了一眼女子掌心的水幕,一邊安撫般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esp;&esp;“沒關系,只要行蹤丟不了,之后總能找到他的。”
&esp;&esp;“還是先去江家看看吧,江家在東域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底蘊。按照夢伯父的說法,幽熒若真有了復蘇的跡象,必定要奪取靈嚳才能恢復。這樣一來,就算他不敢在中域出手,其他四域也總該有些跡象。”
&esp;&esp;“江家嗎……”女子點了點頭,“我記得,好像是在安州城吧?”
&esp;&esp;說著,她細長的柳眉微微皺起,臉上隨即揚起一個笑容,
&esp;&esp;“說來真巧,剛剛那個小弟弟,好像去的也是那個方向呢。”
&esp;&esp;……
&esp;&esp;江曜沒有做太多停留,從暮煙城利用法陣回到江家后,又馬不停蹄地趕去了慶淮城。
&esp;&esp;他急匆匆地把裝著玉魄長生草的玉盒給蕭池,然后便守在了蕭池的煉藥室外。
&esp;&esp;蕭池扎進煉器室后便沒了動靜,江曜本來還以為自己能夠耐住性子等待,然而等到太陽落山煉藥室卻依舊不見動靜時,他卻有些坐不住了。
&esp;&esp;其實也不怪江曜心急,雖然知道煉藥和煉器一樣,都是慢工出細活的事情,但這些時間里,他卻明顯地感覺到,玄師雖然靈魂尚存,卻并不似他想象的那般穩定。
&esp;&esp;玄師的靈魂在慢慢消散。
&esp;&esp;就如同有了裂縫的茶壺一般,里面的水再多,單一旦有了條細縫,時間一長,那壺中的茶水總會漏干凈的,更何況,玄師如今的靈魂本就孱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