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皺著眉頭往下走,走到底層,卻見一群人圍在了一起,七嘴八舌地在說著些什么。
&esp;&esp;怎么了這是?他小心撥開圍觀的人群,便見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正抓著一名面色發白的制服女子的手不放,而另一名衣著稍顯艷麗的制服女子正將那女子護在身后,柳眉倒豎,
&esp;&esp;“公子慎言,暮煙城可并非宵小撒野之地。”
&esp;&esp;被她護在身后的女子淚眼婆娑,一個勁地想要收回手,但那男子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讓她掙脫不得。
&esp;&esp;“這位姑娘可真是說笑了。本公子不就是摸了幾把,碰了幾下,你們商會的人不就是做這個的嗎。反倒是這個小丫頭沖撞了本公子,本公子只是讓她今晚來賠禮道歉,怎么就成撒野了呢?哎喲,這就是暮煙城嗎,欺辱客人還倒打一耙,真是好大的威風。”那男子卻根本沒把制服女子的話當回事,笑嘻嘻地反駁道。
&esp;&esp;“我們暮煙城可不會接待尋釁滋事的客人,閣下若是再無取鬧,也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站在前面的女子眉頭緊鎖,一邊強行將身后女子的手從那男子手中抽出,一邊強抑怒火道。
&esp;&esp;“一個小小的商會管事,還敢如此囂張。”聞言,那男子的面色也沉了下來,
&esp;&esp;“本公子看上你們的人是你們的福氣,本公子奉勸你們,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esp;&esp;說著,他了衣襟,露出上面變體“徐”字的金色刺繡。
&esp;&esp;刺繡出現的瞬間,圍觀群眾中本來還有些義憤填膺想要站出來的,但此刻卻突然齊齊噤了聲。
&esp;&esp;金色刺繡,這個出言不遜的男子竟然是徐家的直系。
&esp;&esp;那兩名女子見狀,面色也俱是一白,但前面的女子還是咬著牙,毫不露怯道:
&esp;&esp;“閣下既然出身徐家,自然知道各城有各城的規則。如今閣下既然身在暮煙城,自然也該遵守我們柳家的規矩才對。”
&esp;&esp;“呵,柳家?嘖嘖嘖,我看你們暮煙城也就能風光這一陣子了,再過不久,嘿……”說著,那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來,
&esp;&esp;“罷了罷了,反正等我徐家吞并了這暮煙城,你們兩個婊/子不都要被送到本公子床上。”
&esp;&esp;他隱晦的目光在兩名制服女子身上不斷游移,看得江曜一陣惡寒,他皺起眉頭,凝聚起靈力正打算上前,卻突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先他一步站在了那人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esp;&esp;“我說,這位……嗯,公子?”
&esp;&esp;如鶯啼般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那男子轉過身,卻見又一名女子站在了他的身后。
&esp;&esp;丹鳳眼,柳葉眉,一身大紅襖裙妖而不俗,當真是一位妍麗出塵的佳人。
&esp;&esp;那男子的目光頓時直了,自動忽略了那女子聲音中的嫌惡,聲音不知不覺帶了幾分輕佻,自認風流地挑了挑眉:
&esp;&esp;“美人找本公子有何貴干?”
&esp;&esp;“公子大庭廣眾之下干出仗勢欺人之事,為何又反倒問我有何貴干?”聞言,那女子掩口輕笑了起來,
&esp;&esp;“這位姐姐說得對,暮煙城自有暮煙城的規矩,公子明知故犯,沖撞了這位姐姐,又在商會之中撒野,如今話鋒一轉就當作無事發生,可真是好大的威風。”
&esp;&esp;“你……”被那女子戳中痛處,男子面色一變,正欲發作,但在看見女子的臉龐之時面色又柔和下來,眼中卻不知不覺浮上些齷齪,
&esp;&esp;“美人可不要胡言亂語,小心禍從口出。”
&esp;&esp;他面色浮上些陰沉,嘴角揚了揚,
&esp;&esp;“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不想跟美人計較,若美人執意要為那兩個婊/子說話,不如來給本公子暖床,本公子也就不在計較你們的無禮,如何?”
&esp;&esp;他說著,輕輕摸上女子白皙修長,柔若無骨的小手,暗示般地輕輕捏了捏,
&esp;&esp;“否則的話,徐家怪罪下來,你們……”
&esp;&esp;“哈哈,哈哈哈……”誰知,聞言,女子卻突然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esp;&esp;“公子,我呢,今天心情也很好。”她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反握住那男子的手,
&esp;&esp;“所以……”
&esp;&esp;突然,只聽見一聲凄厲的慘叫,一蓬血霧突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