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夫人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畢竟還有江家大哥和前輩在。”蕭池沖著玉琳瑯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過于憂,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江子墨。
&esp;&esp;“這位兄臺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上那位公子?”就算江子墨再搞不清狀況,但蕭池這話一出,他也明白了其中含義。
&esp;&esp;“嗯,不過具體的方法,恐怕還要……”蕭池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便聽見玄師的方向傳來一聲輕笑。
&esp;&esp;“之前答應(yīng)過二公子的事,老夫不會食言。”
&esp;&esp;玄師走到江子墨身邊,朝他拱了拱手,“江小友,別來無恙。”
&esp;&esp;“老先生……”先前玄師站得遠(yuǎn),再加上為了隱藏身份沒有再穿顯眼的紅衣,所以江子墨一時(shí)間竟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如今見到,卻是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esp;&esp;“晚輩失禮了。”
&esp;&esp;“江小友不必多禮。”然而玄師卻只是笑道,“只是大公子的靈嚳一事,還要麻煩江小友了。”
&esp;&esp;“前輩說的哪里話。”江子墨搖了搖頭,“大公子舍身救出晚輩,報(bào)答本就是分內(nèi)之事。”
&esp;&esp;說著,他們走進(jìn)房間之中,然后江曜便看著蕭池走到自己旁邊,輕輕搖了搖頭。
&esp;&esp;“江沐錦他到底怎么了?”江曜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esp;&esp;“他……”說起這個(gè),蕭池似乎也有些頭疼,他輕嘆口氣,無奈道,
&esp;&esp;“江曜,你知道一種用于刑訊的,名為碎骨丹的丹藥嗎?”
&esp;&esp;“好像聽說過……”江曜點(diǎn)了點(diǎn)頭,歷練途中,玄師也會經(jīng)常給他一些典籍,上面記載著大陸各式各樣密寶,丹藥,還有特產(chǎn),而這個(gè)碎骨丹也正好在其中。
&esp;&esp;這種丹藥品階不高,也沒什么提升修為方面的作用,唯一的效果就是讓人痛苦,正如其名一般,只要將其服下,那么無論修為,都會感覺到身體仿佛被碾碎的痛苦,除非服下解藥,否則就只能硬生生挺到藥效結(jié)束。
&esp;&esp;這種丹藥對人體沒有害處,卻常常被各大家族用于審訊凡人的過程中,堪稱一大利器。
&esp;&esp;而蕭池說,江沐錦之前向他要了一瓶碎骨丹,而剛剛蕭池檢查他身體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那瓶碎骨丹已經(jīng)被服下去了一半。而江沐錦自己的手掌,也已經(jīng)被他的指甲抓得血肉模糊。
&esp;&esp;最開始聽見他向自己討要碎骨丹,蕭池還以為他是想用在徐家的看守身上,誰知接過那個(gè)白瓷瓶之后,江沐錦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他,像他這種剛靠著外力突破五級的靈士,能承受的最大劑量是多少。
&esp;&esp;那時(shí)候,蕭池才知道,原來江沐錦向他討要碎骨丹,竟然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esp;&esp;跟江子墨靠得越近,東丘狐的反撲也就會越狠,而江沐錦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痛苦是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esp;&esp;除此之外,他還向蕭池要了另一種能夠抑制他靈力和行動(dòng)能力的丹藥,據(jù)他說,如今只是身在雁回城中,東丘狐就幾次差點(diǎn)突破玄師的封印,到時(shí)候見了江子墨還不知道它會暴躁成什么樣,所以還是要提前做上準(zhǔn)備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