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封印又不是我打破的,這小子自己闖進來要本座做他的靈嚳,本座不過是如他的愿罷了。”“江沐錦”的手握成爪狀晃了晃,配上他那張如玉公子般的俊美容顏,頗有幾分滑稽。
&esp;&esp;“哦?這么說來,你侵占這位公子的身體,也是在如他所愿?”玄師微微瞇起眼睛,輕笑著反問道。
&esp;&esp;“江沐錦”一下子不說話了。
&esp;&esp;“他都要用本座的力量了,難道不該讓本座取些報酬嗎?”半晌,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張牙舞爪道。
&esp;&esp;“用了你的力量就要付出身體,小東西,你這報酬,收得可有點高啊。”玄師卻依舊不慌不忙,只是慢條斯地說著,末了還有閑心捋了捋面具上的胡須。
&esp;&esp;他站起身,看著“江沐錦”面色突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紅色絲線編織而成的囚籠,卻又突然一個戰栗,差點膝蓋一軟便跪伏在地。
&esp;&esp;紅色絲線上被玄師附著了朱雀的氣息,對于稍微低階的靈獸來說有著最簡單純粹的壓迫力。
&esp;&esp;“你……你不要過來!不然,不然本座就立馬殺了他!”看著悠哉悠哉朝自己逼近的玄師,“江沐錦”汗毛直豎,手中淺棕色的光芒凝聚,鋒利的指甲瞬間生長而出,宛若利刃一般停在頸側。
&esp;&esp;“哦?你是覺得本尊會在乎一個小小的五階靈士?”然而,玄師卻依舊笑著,狹長的眸子微瞇,漆黑的瞳仁里瞧不出任何情緒。
&esp;&esp;他輕輕抬手,指尖紅光一閃而逝,眼神驀地變得無比鋒利,
&esp;&esp;“還是說,你覺得……本尊是會受人威脅之人?”
&esp;&esp;赤色火光陡然從玄師手心炸開,艷紅的囚籠在一瞬間收緊,暗色火光直直沒入“江沐錦”體內,緊接著便是一聲凄厲的慘叫,紅色法陣憑空出現,江沐錦的身體一下子軟倒下去。
&esp;&esp;江曜眼疾手快地接住那人倒下的身體,但還沒來得及扶正,卻見那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esp;&esp;“多謝二位相助。”他面色還有些慘白,但還是強撐著站直了身子,對著江曜和玄師行了一禮。
&esp;&esp;“大公子不必多禮。”玄師沖著他擺了擺手,收回靈力,坐回座椅上,“舉手之勞罷了。”
&esp;&esp;“只是,還請前輩恕在下眼拙,不知是哪位尊者蒞臨,江家實在有失遠迎。”雖然面上還明顯帶著虛弱之色,身體也搖搖晃晃的,但是江沐錦卻依舊沒有落座的意思,而是恭敬道。
&esp;&esp;江曜或許不清楚,但作為江家本家的大少爺和未來家主,他自然也是知道,靈士中只有站在大陸最頂峰的,九階修為的強者,才有資格自稱本尊。
&esp;&esp;“無妨,坐下說話。”玄師卻答非所問,只是點點頭,示意江沐錦坐下,
&esp;&esp;“過去的名頭不提也罷,老夫如今不過一介閑人罷了。”
&esp;&esp;“只是,老夫確實有一些疑問。”說著,玄師帶著些探究的目光看向江沐錦,
&esp;&esp;“之前聽令堂所言,大公子是被這小東西強行替換了靈嚳,可老夫剛剛卻又聽那小東西說,大公子靈嚳更替一事,似乎是大公子主動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