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些時候,他還能察覺到自己的異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常常忽然陷入昏迷,而一醒來卻發現自己身在別處,但在他昏迷的時候,他做出了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esp;&esp;“所以,這是……”這種奇異的情況就連江曜都聞所未聞。
&esp;&esp;“據沐錦自己說,他的新靈嚳具有自己的意識,在他失去意識之時,操控他身體的便是那個靈嚳,而不是他自己。時間越久,他失去意識的時候也就越多?!闭f到這里,玉琳瑯雙手緊攥,似乎難掩焦慮,
&esp;&esp;“所以我們覺得,那個新的靈嚳,在試圖奪舍沐錦的身體?!?
&esp;&esp;玉琳瑯說這話時也有些忐忑,畢竟靈嚳奪舍靈士,大陸上從未有過這樣的說法,甚至絕大部分靈士都一直認為,靈嚳只是死物。
&esp;&esp;“奪舍……”江曜呼吸一滯,“怎么還會有這種事情?”
&esp;&esp;雖然他知道靈嚳就是已經死去的靈獸,但奪舍一事,還是太駭人聽聞了一些。
&esp;&esp;“小曜?!蓖蝗唬煜さ穆曇糇孕牡醉懫?,玄師緩緩開口道,“替我問問,江家大公子的靈嚳究竟是什么,咳,我是說改變之后?!?
&esp;&esp;聞言,江曜在心底應了一聲,對著玉琳瑯開口道:
&esp;&esp;“敢問夫人,不知大公子的靈嚳,究竟是被何物所替換?”
&esp;&esp;“這個……恕妾身見識淺薄,雖然查遍典籍,卻依舊未曾找到犬子靈嚳的出處。”說到這個,玉琳瑯搖了搖頭,
&esp;&esp;“只是從外貌看,那靈獸似乎是一種靈狐?!?
&esp;&esp;“那屬性呢?”江曜面色不變,按照玄師的提示繼續問道。
&esp;&esp;“是土屬性?!庇窳宅橀_口,
&esp;&esp;“犬子之前的屬性便是土屬性?!?
&esp;&esp;“江家也算是掌握著東域的大把資源,可惜在此事上,妾身與家夫依舊束手無策。所以妾身便想著,日后能不能拜托江小兄弟將犬子帶往中域,中域能人異士遍布,或許會有辦法?!闭f到這里,玉琳瑯也是嘆了口氣。
&esp;&esp;“夫人莫慌,晚輩若是日后要去中域,邀大公子一并同行便是了?!苯滓姞?,趕緊點了點頭,好安撫玉琳瑯,
&esp;&esp;“更何況,家師實力高強,也曾游歷大陸各地,見識廣博,若夫人和家主不介意,晚輩可將此事與他一敘,或許會有轉機。”
&esp;&esp;這話是玄師讓他說的。當然,玄師的本意,是讓他告訴玉琳瑯和江承澤,這事情他有辦法。
&esp;&esp;“當然不介意?!甭犚娊走@樣說,玉琳瑯面上一喜,
&esp;&esp;“若尊師真有法子能替沐陽解決這靈嚳之苦,江家一定感激不盡。”
&esp;&esp;她說著,激動起來,甚至向江曜淺淺行了一禮。
&esp;&esp;“夫人不必多禮?!苯宗s緊側身將玉琳瑯扶起,不敢受這一禮,
&esp;&esp;“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晚輩力所能及之處,自然是能幫就幫的?!?
&esp;&esp;說著,他又問了有關江家大少爺江沐錦的具體情況,和江承澤和玉琳瑯再交涉一番后,便離開了白鷺洲。
&esp;&esp;他三步兩步走到江家某個人跡罕至的角落,確認附近沒有人之后,便直接鉆入了鐲子之中。
&esp;&esp;而這一次,玄師已經在小樓中等著他了。
&esp;&esp;“師父,您剛剛說,您知道有關江家大少爺的事情?”江曜也是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開門見山地問道。
&esp;&esp;“嗯,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事情恐怕還和我有些淵源?!毙燑c點頭道。
&esp;&esp;“???”出乎意料的回答讓江曜有些呆愣。
&esp;&esp;“幾百年前,我還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一種已經化為靈嚳的靈獸干擾靈士的意志,奪舍靈士的身體,這個身體壞掉了就換成下一個,禍害了不少人?!毙熚Ⅴ酒鹈碱^,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esp;&esp;“后來,我聯合幾個同伴,將其封印在了東域,這才讓靈士被奪舍的慘劇得以平息?!?
&esp;&esp;“所以,師父你是懷疑,大少爺他就是被這個靈嚳奪舍了?”江曜聞言便反應過來,問道。
&esp;&esp;“八九不離十,因為屬性也好模樣也罷,都能對上?!毙燑c點頭。
&esp;&esp;“這……”江曜聞言有些語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