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我相信江曜哥哥。”江月白重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江曜帶給她的從來都是驚喜,也從未讓她失望過。
&esp;&esp;江曜對著她笑了笑,緊接著又問了她一些之前從江霄那里聽到的,這些年的事情,一會又給她講述自己在南域西域的見聞,而時間也悄然流逝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esp;&esp;中途江思雅和葉聽荷、曲瑤霜逛完坊市回來,江曜也和她們一一打過招呼。自從江思雅的眼睛恢復之后,葉聽荷和曲瑤霜就搬回了她們之前住的院子,不過不修煉的時候,三個人倒也是經常黏在一起。
&esp;&esp;而蕭池畢竟也是有著五階煉藥師的身份,所以江家一開始就不敢怠慢,在墨頤居專門給他收拾了一處面積不小的別院,這些日子他也順手給江家煉制了不少丹藥,算是作為回報。
&esp;&esp;他知道江曜剛回本家,肯定和族人有很多話要說,所以專門宅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沒有來找江曜。
&esp;&esp;雖然不舍,但江月白也知道江曜此次回本家不單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因此看著天色晚了,便也換著借口把江曜往外趕,讓他去處自己的事情。
&esp;&esp;江曜無奈,但也知道自己之前本就和江霄約好,因此雖然也想和江月白再多說幾句,但還是和她告別,去了墨頤居其他江家族人的住所。
&esp;&esp;江家族人還是住在之前地下人居所中,不過剛一踏入院內,江曜卻發現,雖然還是原來的院子,但卻被修葺得溫馨了許多。籬笆上整整齊齊地纏繞著細碎的青藤與繁花,進院的一小片土地被改成了小花圃,姹紫嫣紅的花朵正開得繁茂,而院內也被放上了各種藤編的小家具,看起來精致而又清新。
&esp;&esp;即使已經入夜,但一踏進小院,江曜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溫暖。
&esp;&esp;只是,還沒等他走近寢室,卻突然瞧見院中樹下正立著一個人影。
&esp;&esp;“江霄堂兄?”他走上前,卻發現那人正是他要來找的江霄。
&esp;&esp;“江曜?!”他看見那個人影一個激靈,然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趕緊壓低了聲音,
&esp;&esp;“你來了?”
&esp;&esp;“我總不能讓你白等吧。”江曜笑道,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看著江霄別過頭去的樣子,拍了拍另一個石凳,
&esp;&esp;“還傻站著干什么?坐啊。”
&esp;&esp;“哦……”江霄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有些呆愣地坐下。
&esp;&esp;當初江曜剛離開安州城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似乎還沒有這么生硬,但如今重逢,又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氛圍倒是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esp;&esp;江曜見他這樣,自然也不指望他先開口,只能輕嘆口氣,“我聽月白說,這些日子,你的煉器術有長進?”
&esp;&esp;“嗯……啊,不過也只是一些小把戲,上不了什么臺面。”江霄輕輕應了一聲,然后低下了頭。
&esp;&esp;“辛苦了。”江曜點了點頭,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esp;&esp;他知道江霄這么做的由。江霄天賦不夠,要在本家站穩腳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另辟蹊徑。
&esp;&esp;“沒有,我……”江霄搖了搖頭,“我也是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這才……”
&esp;&esp;那時候他們剛到江家,江月白的名頭也并不算響亮,一群孩子都還沒覺醒靈嚳,就算江家的人表面上不說,但是背后的指指點點,或是將他們當做茶余飯后的聊天消遣卻是少不了的。而過分一點的,更是會在每月的月比中專門為難他們。
&esp;&esp;江霄本身的實力也只夠在天鶴城豪橫,到了本家,雖不說墊底,但在本家和墨頤居的弟子中也是最底層的存在,也是受盡白眼的對象。
&esp;&esp;“但你至少去做了。”江曜拍了拍他的肩,繼續笑道,“而且,至少看上去效果不錯,不是嗎?”
&esp;&esp;“而且江霄,你能想到這些,我很欣慰。我很高興把其他族人托付給了你,你做得很好。”
&esp;&esp;江霄看著眼前淺笑的江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這個看上去面容還有幾分稚嫩的青年,他的堂弟,他曾經欺凌的對象,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如此強大,讓他甚至無法去嫉妒,去羨慕,心中甚至只能剩下敬佩和歉意。
&esp;&esp;他知道江曜修煉速度極快,但他同樣也能猜到,江曜又究竟是經歷過怎樣的艱險,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相比之下,他過去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