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報,說羅青伽之前讓她盯著的那對試探疏影閣的兄弟居然就是蕭池之前說的友人,他們易了容,而其中一位的長相,竟然和通緝令上的一人一模一樣。
&esp;&esp;然后本來還在和江曜敘舊的蕭池就被十一一個借口叫到鳳衣荼身邊,看著他拿給自己的通緝令上兩張熟悉面孔傻了眼。
&esp;&esp;“就算易了容,但如果和我們走得太近,也難免不被上面的人察覺。”那時候,鳳衣荼一句話打消了蕭池想拉江曜入伙的念頭。
&esp;&esp;“那你的意思是……”蕭池瞇了瞇眼睛。
&esp;&esp;“不如……”鳳衣荼抿著嘴笑了起來,“就讓他把我們當做敵人好了,反正疏影閣背后也的確有他們想對付的東西。”
&esp;&esp;“你可別在這發瘋。”蕭池聞言大驚失色,“我那朋友可沒那么簡單,通緝令中另外的那人是他的師父,真讓他把我們當做敵人,你這疏影閣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esp;&esp;“這不還有你嗎?”鳳衣荼笑著朝蕭池瞥過去一眼,“聽你說,你和你那朋友,似乎是過命的交情?”
&esp;&esp;然后蕭池便被鳳衣荼交以重任丟給了江曜師徒。而從蕭池那里得知玄師和江曜的能耐之后,一個更大的計劃也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esp;&esp;“青伽姐,你說,我要是能宰了韓奕,那他的靈力轉化成生命力后,是不是能讓我家那個傻弟弟長命百歲?”那天,他轉著手中的玉笛,狀似無意地跟羅青伽閑聊。
&esp;&esp;“你那腦子又在想什么不切實際的東西?”羅青伽白了他一眼,似乎早已習慣他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esp;&esp;“青伽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鳳衣荼聞言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
&esp;&esp;“如果那對師徒真像蕭池說的那樣能耐,那讓他們和韓奕對上,再加上我們從背后偷襲,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esp;&esp;“那你還不如一開始就讓蕭池把你的目的告訴他們。”羅青伽無奈地看著他,“又何必這樣兜兜轉轉。”
&esp;&esp;“不。”誰知,鳳衣荼卻笑著搖了搖頭,“青伽姐,你可別忘了,還有南海的封印。”
&esp;&esp;“南海的封印要破了,所以,就算我那傻弟弟得了生命力,但這個坎過不去,他依舊是九死一生。”
&esp;&esp;“可是南域只有他……”羅青伽剛想反駁,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臉色一變,一臉警惕地看向鳳衣荼,“你又想干什么?”
&esp;&esp;“看來青伽姐沒忘。”鳳衣荼朝她眨了眨眼睛,“白孔雀弱是弱了點,但論血統,還是能去加固南海封印的。”
&esp;&esp;“你……”聞言,羅青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咬咬牙,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可不準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啊。”
&esp;&esp;“可是我不想他死啊,青伽姐。”鳳衣荼倚靠著花羽樓最高層的雕花欄桿,輕嘆了一聲。
&esp;&esp;他不想讓鳳臨涯為了南海的封印犧牲,他那個像傻子一樣死倔的弟弟,長這么大,連一塊桂花糖都還沒吃過,要是就這么丟了命,他哪里舍得。他更不想讓南域因為封印的破損遭遇浩劫,他喜歡這個地方,草也好樹也好,就連那些懶懶散散的人他也看的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