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眼中極盡傲慢與譏諷之色,
&esp;&esp;“鳳臨涯,你好歹喊了本座這么多年的兄長,那本座也不苛待你。”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心臟,
&esp;&esp;“若你加固封印后能自愿交出靈嚳,并讓鳳家以心魔起誓,奉本座為主,那本座可以饒過其他人的性命,你看如何?”
&esp;&esp;“鳳衣荼,你這吃里扒外的叛徒,家主他哪里對不起你,竟讓你做了賊人的走狗!”鳳臨涯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章老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怒斥了一句。
&esp;&esp;“惡心人的狗東西,看老夫日后不扒了你的皮。”馮老更是氣得一聲怒吼,臉上青筋暴起。
&esp;&esp;雖然早便聽鳳臨涯說過,但如今親眼所見,也依舊讓二位長老怒不可遏。
&esp;&esp;“本座和弟弟說話,哪里容得下你們插嘴!”鳳臨涯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手一甩,一團黑霧便如長龍一般,以雷霆之勢破開海水猛地襲向章馮二人。
&esp;&esp;二人臉色一變,靈力涌動,正欲出手相抗,卻只見一道金紅色的光芒亮起,兩黑霧瞬間被斬成兩半,下一秒,紅衣紋金的鳳臨涯便擋在了二人面前。
&esp;&esp;“鳳衣荼。”他抬起頭,第一次沒有在鳳衣荼面前叫他兄長,
&esp;&esp;“你當真是要執迷不悟?”
&esp;&esp;他的聲音是冷的,眼神也是冷的。
&esp;&esp;“我說過,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我!”但鳳衣荼的聲音卻不再平靜,他看著擋在所有人身前和自己對峙的鳳臨涯,眼中各式各樣的情緒交錯著,最后強行冷靜下來,扯出一個冷笑,
&esp;&esp;“所以,選吧。”
&esp;&esp;“是讓你的人奉本座為主,還是死在這里?族長大人,弟弟?”
&esp;&esp;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鳳臨涯,似乎只是在看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螞蟻,眼神中帶著憐憫和漠然。
&esp;&esp;“既然如此。”鳳臨涯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臉上的笑容自嘲和悲哀到了極致之后,竟然又奇跡般地化為了平靜。
&esp;&esp;“那鳳某與兄長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esp;&esp;“不,閣下為人,鳳某不恥。”他搖了搖頭,眼中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殆盡,
&esp;&esp;“與閣下兄弟相稱,鳳某只覺……”他輕輕抬起頭,目光是從未有過的鋒銳,
&esp;&esp;“無比惡心。”
&esp;&esp;江曜看見,鳳衣荼懸在半空的身子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esp;&esp;半晌,他忽然輕輕笑出了聲。
&esp;&esp;“好,好……”鳳衣荼的笑聲越來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忍不住拍掌贊嘆道,
&esp;&esp;“好一個無比惡心,好啊。”
&esp;&esp;笑了不知多久,他終于平靜下來,
&esp;&esp;“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么,便怪不得本座了。”
&esp;&esp;說著,視線錯開面無表情的鳳臨涯,轉頭對著那兩名錦衣男子恭敬道:“二位大人,動手吧。”
&esp;&esp;“都說了別跟那小子廢話。”其中一位更年長的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esp;&esp;“老夫一開始就說了,直接抓住那小子,不什么事情也沒有了。”
&esp;&esp;話音剛落,他身上靈力涌起,身形如靈蛇一般,以一種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朝著鳳臨涯狂奔而去。
&esp;&esp;“休傷吾主!”章馮二老見狀怒喝一聲,欺身趕往鳳臨涯身邊,卻被另一名錦衣男子從側面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