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睡好?”江曜有些奇怪地看向蕭池。
&esp;&esp;靈士雖然能以修煉代替睡眠,也會比普通人精神更足,但若是思慮過度,也會陷入困倦。
&esp;&esp;“我們馬上就要和疏影閣對上,你這樣搞得跟踏青一樣才是奇怪的吧?”蕭池反過來瞪了他一眼。
&esp;&esp;江曜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可能是因為見過的風浪也已經不少,他此刻的心情反倒意外地平靜。
&esp;&esp;“對了。”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蕭池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壓低了聲音開口道,
&esp;&esp;“鳳衣荼不見了。”
&esp;&esp;一大早,鳳衣荼的住處便已經人去樓空。
&esp;&esp;哦不,只是人去,但所有東西都還留著。
&esp;&esp;“疏影閣既然要對鳳家主動手,他昨晚離開也是應該的。”玄師走下臺階到二人身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esp;&esp;“鳳家主呢?”相比起鳳衣荼,他反倒對鳳臨涯的反應更為上心。
&esp;&esp;“還沒遇見。”蕭池攤了攤手,“嘛,不過也不急,一會總能遇到的。”
&esp;&esp;幾人說著便趕往前廳,卻見一襲金紅色衣袍的鳳臨涯正立于其中,看上去倒是和往日沒什么區別,只是江曜卻眼尖地發現,他腰間別著的玉簫不見了蹤影。
&esp;&esp;鳳家的下人似乎也得知了鳳臨涯消失的消息,正面露難色地貼在鳳臨涯的耳邊說著什么。
&esp;&esp;家主舍身加固封印,但親兄不僅不來相送也就罷了,反而直接失去了蹤跡,就算二人一直不舒服,但于情于都不合適。
&esp;&esp;但鳳臨涯自然知道鳳衣荼去了哪里,所以只是低笑一聲,沖著那下人擺了擺手:“隨他去吧。”
&esp;&esp;“家主,林大師他們來了。”江曜幾人剛一進入前廳,立馬又有下人來報。
&esp;&esp;“林大師,兩位前輩。”鳳臨涯也看見了江曜幾人,沖著他們拱了拱手,
&esp;&esp;“這是章老和馮老,鳳家的長老,今日隨我們一起前往南海封印。”他將身旁的兩位老者跟三人一一介紹,一位須發皆白,面露微笑的是為章老,另一位頭發花神矍鑠的是為馮老,二人都是五階高段的修為,在鳳家資歷極高,也是看著鳳臨涯長大的。
&esp;&esp;江曜幾人和他們分別行禮問好。在煉器比賽之時章馮二老也曾見過江曜,因此也沒什么架子,倒是顯得十分熱絡,紛紛和江曜還禮,稱贊英雄出少年。
&esp;&esp;幾人寒暄一陣,看上去倒是打成了一片。而不一會,鳳家的人也在前廳聚集地差不多,烏泱泱的一片,竟是湊出了一支隊伍來。
&esp;&esp;“走吧。”鳳臨涯點頭,身后的鳳家人立馬齊齊應聲,訓練有素的樣子看的江曜發愣,最后還是玄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esp;&esp;“走了。”
&esp;&esp;江曜懵懵懂懂地跟在玄師身邊,走出鳳家大宅看見門口停好的一列豪華馬車時更是有些不解地輕咦了一聲。
&esp;&esp;他不太解,只不過是去個南海,怎么還要這樣大費周章。還道鳳家果然是財大氣粗,竟然會有如此排場。
&esp;&esp;“這是南域的傳統,不只是鳳家。”最后還是玄師嘆了口氣,提溜著他上了馬車和他解釋道,
&esp;&esp;“加固封印之時的游街是為了安撫民心,告知百姓封印的破損即將解決,無需擔憂,同時也是為了給百姓一個表達感激的機會。”
&esp;&esp;“對他們來說,舍身去加固封印的靈士,都是英雄。”
&esp;&esp;玄師說的這句話,江曜在之前已經有過體會。
&esp;&esp;這些日子,城中心的古樹上已經幾乎被掛滿了各式的祈福簽,甚至讓人快看不清原本的綠色。而此時,馬車外也已經圍滿了依瀾島的百姓。
&esp;&esp;江曜聽說過對美男子擲果盈車的典故,如今,雖不是因為美色,但江曜也著實體驗了一把南域百姓的熱情。外面的吶喊聲和叮囑聲不絕于耳,只是輕輕掀開車簾,江曜便能看見一張張純樸熱情的臉,眼中閃爍著的也是實實在在的擔憂。
&esp;&esp;江曜突然覺得,鳳臨涯做出的決定的確是有他自己的由的。
&esp;&esp;鳳家予他們庇護,他們回以鳳家真誠。
&esp;&esp;其實不止鳳家,還有過去守護南域的英雄,他們不會被遺忘,他們的付出都會被銘記。
&esp;&esp;他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