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權力也意味著責任,而極端的責任,便意味著對自我的扼殺。
&esp;&esp;所以江曜看見的玄師才能不沾私欲。
&esp;&esp;“鳳家主找你了?”江曜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正對著自己,笑意盈盈的玄師。
&esp;&esp;他之前感覺到了江曜的氣息接近又離開,再加上在現(xiàn)今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很容易便猜到了江曜的去處。
&esp;&esp;“嗯。”江曜輕輕點了點頭,有些悶悶不樂地走到玄師身邊,
&esp;&esp;“鳳族長想要找我煉一件靈器。”
&esp;&esp;“這還不簡單,鳳家主想要什么靈器?”玄師挑了挑眉,似是不解江曜為何會因此而感到煩惱。
&esp;&esp;“他想要一件能在他靈嚳虛弱,即將被奪取之時可以立刻了結他生命的靈器。”
&esp;&esp;“因為這樣,鳳凰靈嚳就能繼續(xù)傳承到鳳家旁支,而不是落入賊人手中。”江曜苦笑一聲,抬頭看向同樣有些震驚的玄師,對上他的眼睛,表情復雜,
&esp;&esp;“師父,你有沒有覺得,鳳族長和你,真的很像。”
&esp;&esp;第224章 小爺?shù)南敕?
&esp;&esp;玄師看著江曜澄澈的眸子,張了張口,但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只是苦笑。
&esp;&esp;其實他早也看出了鳳臨涯和他的某些相似之處,他甚至還能在鳳衣荼身上窺到些許故人的影子,所以面對這對兄弟,他也難得地有些優(yōu)柔寡斷。
&esp;&esp;就像,雖然當時他也的確是存了不能打草驚蛇,要放長線釣大魚的想法,所以才只對鳳衣荼進行了監(jiān)視,但其實,他明明也知道,在確定鳳衣荼對鳳臨涯有歹心后,他明明應當出手提前除掉鳳衣荼才對。
&esp;&esp;就算再不濟,也該對他動些手腳。
&esp;&esp;不過如今說什么也已經(jīng)晚了,現(xiàn)在再對鳳衣荼下手只會暴露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疏影閣計劃的事實,讓局面對他們更加不利。唯有維持現(xiàn)狀,說不定還有一線轉機。
&esp;&esp;“鳳族長說的靈器,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我會盡快將其煉制完成。”玄師移開視線,仿佛沒有聽見江曜剛剛的詢問。
&esp;&esp;“師父。”但是,這回江曜卻并沒有放任玄師略過他的提問,
&esp;&esp;“是因為責任嗎?”他站了起來,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玄師,帶著隱隱的壓迫感。
&esp;&esp;玄師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多少年未曾被這樣的視線注視過了。在過去,哪怕只是仰視,很多人都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
&esp;&esp;玄師敢肯定,若不是這樣看著他的是江曜,那人早就被他丟出了門外。
&esp;&esp;但這樣看著他的偏偏就是江曜。他總是拿這個孩子沒辦法。
&esp;&esp;不對,也不該叫做孩子了,畢竟當初那個只敢跟在他身后的少年,如今甚至已經(jīng)比他高出了些許。
&esp;&esp;“小曜,很多東西,現(xiàn)在的你或許還無法明白。”他試圖勸說江曜不要再糾結于這個話題。
&esp;&esp;“我明白啊師父,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是孩子了。”江曜有些急切地搖了搖頭。
&esp;&esp;“小曜,你要知道,一旦有了私欲,做事便會容易失了偏頗。”玄師嘆了口氣,示意他坐下,
&esp;&esp;“當一個人站到了足夠高的地方,那么性命也好,感情也罷,他都不能有太多屬于自己的偏好,否則只是這一點點的偏心,有時候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便可能讓無數(shù)人遭殃。”他語重心長道。
&esp;&esp;“所以,還是因為責任嗎?”玄師的回答和江曜的猜想差距并不大,所以他油鹽不進地反問道。
&esp;&esp;“是啊,就是因為責任。”看著江曜不得出答案不罷休的模樣,玄師最終還是輕嘆口氣,妥協(xié)了。
&esp;&esp;他想,或許他應該不用那么抵觸對這個問題的回答。畢竟江曜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左右不過是勸他兩句。
&esp;&esp;這么多年了,玄師能篤定,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東西不會因為小徒弟的幾句話而動搖。
&esp;&esp;“但是小曜,你要知道……”
&esp;&esp;“但是您也有自己的情緒吧?”江曜打斷了玄師的話,
&esp;&esp;“就像,您也會感到寂寞一樣。”
&esp;&esp;蕭池說得對,就連燭照都會寂寞,從而創(chuàng)造出了生命,玄師他再怎么樣強大,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