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曜輕嘆口氣,看著眼神越發凝重的鳳臨涯,半真半假道,
&esp;&esp;“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叨擾,乃是代家兄來問鳳族長一句,若是南海海底的封印出了差錯,鳳族長該當如何?”
&esp;&esp;“這并非林大師需要考慮的問題。”鳳臨涯正視江曜,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esp;&esp;“事到如今,難不成鳳族長依舊認為,在下來南域,來鳳家,僅僅是為了尋個出路?”鳳臨涯拒絕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但江曜卻依舊絲毫不懼地和他對視著,繼續追問道。
&esp;&esp;鳳臨涯的確比常人純粹,但他并不傻。
&esp;&esp;江曜不覺得他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之處,之前他能與鳳臨涯相安無事甚至交好,不過是因為二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底線,而在那之上,他們對彼此都是認同的。
&esp;&esp;但江曜剛剛的話,無疑是第一次觸碰到了鳳臨涯的極限。
&esp;&esp;“無論林大師來南域有何目的,林大師都是鳳家的客人,但也只是客人。”鳳臨涯定定地看著江曜,意思很明顯。
&esp;&esp;無論江曜的目的是什么,鳳家都會在允許的范圍內給他提供一定的幫助,但僅此而已。
&esp;&esp;江曜不該觸及他們的底線。
&esp;&esp;鳳臨涯此言一出,室內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
&esp;&esp;江曜眼中光芒閃爍,有些猶豫,而鳳臨涯只是無言地看著他,但誰都沒有先開口。
&esp;&esp;“鳳家主可知,北域在不久前曾掀起過一陣腥風血雨。”最后,還是江曜輕嘆了口氣,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esp;&esp;“一個名為圣淵教的組織一手遮天,涂炭生靈,就連北域夏家也遭其毒手,被滅滿門。”
&esp;&esp;此言一出,鳳臨涯立馬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北域和南域相距甚遠,就算是鳳家,對于北域的情況也所知有限。但夏家畢竟也長時間占據著北域第一家族的位置,和鳳家也會有合作,因此鳳家也不能說是對夏家的情況完全一無所知。
&esp;&esp;鳳臨涯的確知道北域的夏家近年來突然衰敗,但也僅此而已,并不知道其具體緣由。如今被江曜驟然提起,而話中的信息同樣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esp;&esp;“林大師的意思是,夏家的衰頹,乃是人禍?”夏家的實力雖然比不上鳳家,但也是有底蘊的大家族,依靠著冰極寒泉,其與北域的其他家族更是拉開了不小的差距差距,鳳臨涯確實想不到,還能有哪個家族能讓夏家一蹶不振。
&esp;&esp;更何況他也沒有聽說國服北域有其他家族崛起的跡象。
&esp;&esp;“不只是人禍,也不僅是北域的夏家。”江曜面色凝重,看著微蹙著眉頭的鳳臨涯,搖了搖頭,
&esp;&esp;“在下在那時曾有幸和夏家并肩作戰,親眼目睹了圣淵教的殘暴。之后在下與兄長一起游歷大陸,更是發現,在北域攪動風云的那些人盯上的不僅僅是北域,而是整個大陸。”
&esp;&esp;“也請鳳家主恕在下欺瞞,正如在下剛剛所言,煉器不過是個幌子,在下和兄長進入鳳家的真正目的,乃是為了追查那些人在南域的行蹤。”江曜看著對面的鳳衣荼眉頭越皺越緊,但依舊面不改色地接著說道。
&esp;&esp;鳳臨涯并非無腦之人,自己之前和他也不過是君子之交,他隱瞞了太多,因此二人在過去只是談笑寒暄倒是無妨,但在這種事情上,想要鳳臨涯,或者說想要鳳家鼎力相助,他自然也要拿出一些誠意。
&esp;&esp;所以,比起讓鳳臨涯主動詢問,提前交代自己的目的,打消鳳臨涯的顧慮,無疑更能贏得他的信任。
&esp;&esp;“林大師剛剛所言……那個圣淵教,盯上的是整個大陸?”似乎是因為信息量太大,鳳臨涯也是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對著江曜重新開口道。
&esp;&esp;“倒也不能說是圣淵教,圣淵教不過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于北域的傀儡。”江曜搖了搖頭,
&esp;&esp;“除了北域的圣淵教,他們在東西南三域也各有布局,甚至連中域也有他們行動的痕跡。”
&esp;&esp;蕭池的友人失蹤于中域,而算算時候,那甚至比圣淵教的時間還要早。
&esp;&esp;“何以見得?”鳳臨涯問道。
&esp;&esp;“圣淵教于北域肆虐,四處找尋有天賦的靈士奪取其靈嚳。在下出身東域,近年來東域也有不少天才離奇失蹤,據在下推測,應該也是被奪取了靈嚳,至于西域,那些人則是盯上了精靈族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