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是真傻也就罷了,但這個鳳衣荼既然能創立疏影樓和疏影閣,怎么著也不可能是個傻子。”
&esp;&esp;“我最開始還在想,他是不是為了故意給鳳臨涯添堵,但如今看來……”說著,玄師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esp;&esp;“說不定,其實他盯上的是我,不是你。”
&esp;&esp;“什……”玄師此言一出,江曜只覺背后一陣發涼,就連頭皮也有些發麻。
&esp;&esp;玄師在說什么?鳳衣荼盯上的……是他?
&esp;&esp;“鳳衣荼是怎么知道師父你的存在的?”他還是有點懵,玄師自從來南域,不,應該說除了當初剛和他認識那會,從未在外顯示過自己煉器的能力,就算是當初在江家,透露出的能力也不過堪堪五階罷了。
&esp;&esp;更何況,如果真照玄師說的那樣,鳳衣荼盯上的是他,那是不是說明玄師的身份已經暴露?
&esp;&esp;不是說他作為自己師父的身份,而是他一直在隱瞞的,連江曜都不知道的那個身份。
&esp;&esp;“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玄師聞言也只能輕嘆口氣,
&esp;&esp;“只是有一種直覺,畢竟鳳衣荼能提出那樣苛刻的要求,顯然是因為我的的存在。而我想,最壞的結局也不過是因為我們之前的行動,所以被那些人注意到了。”
&esp;&esp;“但若是如此,我實在是想不出他們還留著我的由。養虎為患,那些人并沒有那么傻。”
&esp;&esp;“如果我是他們,肯定在發現這一征兆時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抹消這個隱患。”玄師暗自沉吟著,江曜聽著他的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esp;&esp;“換句話來說,我們根本活不到現在。”
&esp;&esp;“師父,你別用那么可怕的語氣說自己好不好。”他很難得地開口吐槽自家師父。
&esp;&esp;玄師剛剛說那話的語氣有點陰森,聽得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esp;&esp;“按照他們的性子,本就該是這樣的。”玄師卻轉過頭來笑著看向他,
&esp;&esp;“開個玩笑,小家伙你別太在意。”
&esp;&esp;江曜自然不敢多說些什么,不過玄師也寬慰他說也不必太過多想,畢竟那些人到現在還沒有對他們有什么動作,說不定是自己想得太多。
&esp;&esp;就算玄師沒想多,那些人之后真有什么動作,那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sp;&esp;反正都暴露了,還能怎么辦。
&esp;&esp;江曜和玄師在這邊談論有關疏影閣的事情,期間江曜也試圖讓蕭池加入,誰知走到蕭池的院落前走了一圈,江曜卻沒有發現任何氣息。
&esp;&esp;“蕭池,蕭池?”他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esp;&esp;這家伙跑哪去了?不得已,江曜只能自己先回到院子里,找到玄師。
&esp;&esp;知道自己早就被盯上,甚至玄師可能都已經暴露一事之后,他真不敢和玄師分開太久。
&esp;&esp;不過當他剛回到院子,屁股還沒坐穩,突然又有江家的下人前來敲門。
&esp;&esp;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esp;&esp;剛剛才和玄師分析完,江曜生怕開門就看見鳳衣荼的人邀請他們去赴一場鴻門宴。
&esp;&esp;所幸外面站著的是個面生的下人,看見江曜來開門,他先是有些拘謹地朝著江曜行了一禮,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曜:
&esp;&esp;“林大師,小的張青,是鳳家的庫房總管,前些日子您送來的材料單子,庫房這邊都置辦好了。”
&esp;&esp;說著,他掏出一個儲物袋,朝著江曜呈來。
&esp;&esp;“麻煩張總管了。”江曜笑著接過那儲物袋,但一面也有些疑惑,只是送個材料,何必讓庫房總管親自出馬。
&esp;&esp;“總管慢走。”他收好儲物袋,抬頭送客,卻見他面色古怪,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sp;&esp;“張總管,張總管?”他開口喊了好幾聲,這才見那人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看向江曜,表情卻有些怪異。
&esp;&esp;“張總管有話不妨直說。”江曜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模樣,自然是知道這人肯定有什么話想說,卻又不太敢,于是干脆直接問道。
&esp;&esp;“這……林大師,不知您清單中提到的靈材,是否都是些必需物?”那人斟酌一番,還是壯著膽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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