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算先前在他質問下,女子給出的答案不可盡信,但后來鳳家那個許姓管家看見女子之后的反應似乎也能印證這一點。
&esp;&esp;“嗯,我問過鳳家的人了。”玄師點了點頭,
&esp;&esp;“而且我也試探過他們,如今看來,他們似乎的確和疏影閣無關,或者說,鳳家和疏影閣,甚至隱隱有些敵對的關系。”
&esp;&esp;“誒,這樣說來,鳳家是可信的?”聞言,江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esp;&esp;“應該是可信的。許家是鳳家的一個附屬家族,世代奉鳳家為主,自身則為其輔佐。那個許姓管家在許家和鳳家地位都不低,不過其人倒是個正直的人。”玄師輕嗯一聲,點了點頭。
&esp;&esp;聽見玄師這樣說,江曜心中似乎也已經有了定論。
&esp;&esp;疏影閣和其表面的疏影樓應該便是那些人在南域的傀儡,不過礙于鳳家的威勢,他們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地行事,只能暗自于地下積攢情報與力量,然后伺機而動。
&esp;&esp;應該是這樣的。
&esp;&esp;如此看來,他們來了鳳家這一趟,也算是來對了。
&esp;&esp;“鳳家那邊有什么反應嗎?”江曜問道。
&esp;&esp;“鳳家也不清楚疏影閣為何要對你出手。不過好在,疏影閣平日行事自由肆意,早已觸了鳳家的霉頭,如今又遇到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是向著你的。”玄師輕笑道。
&esp;&esp;“那便好。”江曜點了點頭,但隨即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緊張地開口,
&esp;&esp;“對了,那比賽……”
&esp;&esp;按說應該是在今日開始比賽的,但是……
&esp;&esp;他看向屋外的夕陽,之前玄師說他睡了大半日。
&esp;&esp;他不會直接把比賽時間給睡過去了吧?!
&esp;&esp;“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比賽呢。”玄師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推遲了。昨天遇上那樣的事情,他們還都當你是在被襲擊時受的傷,因此專門為了你推遲了時間。既然你現在醒了,那應該是明日或者后日舉行了。”說完,他有些無奈道,
&esp;&esp;“你也別太急,現在咱們手上的線索也已經不少,實在不行順著疏影閣這條線查下去就行了,進不進鳳家已經是次要。”
&esp;&esp;他確實是有些怕了,小徒弟一聲不吭背著他取心頭血的行為要是再讓他遇上一次,他是真有些招架不住。
&esp;&esp;“我知道啦,師父。”江曜應聲道,一邊自己也覺得有些虧。
&esp;&esp;他只想著自己要贏,自己不能讓玄師失望,卻忘了對于玄師來說,自己的安危才更為重要。
&esp;&esp;不過他也沒時間自怨自艾,江曜搖了搖頭,有玄師給他處,他心口的部分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再重新上手試試煉器,到明后日的比賽前,狀態應該能恢復過來。
&esp;&esp;玄師去給鳳家傳遞了江曜醒來的消息,許管家又來到給江曜新換的宅院給他一通道歉,態度誠懇,言辭款款,還給他帶來了好多療傷藥還有補品禮物,讓江曜著實有些汗顏。
&esp;&esp;許管家說昨日之事雖然事出突然,但鬧得如此之大,歸根結底都是鳳家防守不力之故。他們都是受邀前來的煉器師,江曜更是其中最為年輕的青年才俊,讓他受此重傷,鳳家實在是過意不去。
&esp;&esp;據說就連鳳家家主都被此事驚動了,本想親自來看看江曜,誰知鳳家事務本就繁忙,再加上昨日的事情連帶著鳳衣荼的生辰宴一并推遲,更是忙上加忙。更何況他那位難伺候的兄長還因此和他鬧了脾氣,大清早的離家出走,讓他焦頭爛額之余,實在也是有些沒精力再來拜訪江曜。
&esp;&esp;不過即使是如此,他還是吩咐了許管家對這邊多加照顧,有什么要求也都盡量滿足。江曜也知道自己受傷并非昨晚遇刺的緣故,自然是不好意思再接受鳳家額外的照顧,但鳳家送來的東西他實在是推辭不下,最后也只能照單全收。
&esp;&esp;有玄師在,在鳳家的第二日倒也沒發生什么異常,只是中途那個陳未來順道看了江曜一眼,一邊嘲諷了他一番,一邊又給他丟來了一瓶療傷藥,說什么不想在比賽上占他便宜,讓江曜有些莫名其妙。
&esp;&esp;由于江曜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因此煉器比賽最終還是定在了第二日上午。
&esp;&esp;臨走之前,江曜又檢查了儲物袋中他常用的煉器工具,清點完畢后,又在玄師的略帶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