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是真的好奇,不如再去問問更上面的人。”
&esp;&esp;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推辭,總之這女子一直悠哉悠哉的,散漫態(tài)度讓江曜心里有些沒底。
&esp;&esp;除了最初得知自己落入陷阱時那微的驚訝外,女子似乎還真沒在他面前有過更多的失態(tài)。也不知是因為心素質(zhì)太好還是根本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哄騙他玩。
&esp;&esp;“好了小弟弟,問完了嗎,如果問完了,姐姐我還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呢。”她收回了匕首,撥弄了幾下指甲,笑意盈盈道。
&esp;&esp;“什么事?”江曜皺了皺眉,依舊有些警惕地看著她,手上也握緊了寰息。
&esp;&esp;他放在門外的傳音石已經(jīng)響了一段時間,這樣的動靜勢必會引來其他院子的煉器師,還有鳳家注意。
&esp;&esp;就算鳳家和疏影閣有勾結(jié),在這種情況下礙于面子也肯定不可能對他不管不顧。正好還可以借此機(jī)會試探鳳家對疏影閣的態(tài)度。
&esp;&esp;他似乎已經(jīng)聽見了別院中隱隱響起的喧嘩聲。只要再拖一小會,鳳家的人便會趕來。
&esp;&esp;江曜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她離開。監(jiān)視他,還試圖阻止他繼續(xù)調(diào)查那些事情,疏影閣既然真有問題,那鳳家如果與其有牽扯,讓他瞧出不對也是個線索,如果鳳家與之無關(guān),那給鳳家提個醒也不錯。
&esp;&esp;總之讓這疏影閣的人對上鳳家,對江曜來說怎么樣都是有利的。但如今,他只怕這最后的關(guān)頭出什么差錯。
&esp;&esp;“小弟弟,你很聰明,不過你好像弄錯了一些事情。”女子露出一個淺笑,熟練地轉(zhuǎn)動著手上的匕首,
&esp;&esp;“其實,姐姐我啊……”她發(fā)出一聲低笑,
&esp;&esp;“并不害怕鳳家的人呢。”她突然一個暴起,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地沖向江曜,連帶著手中的匕首也化為一道爆閃的銀芒,直直朝著江曜襲去。
&esp;&esp;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曜有些措手不及,所幸他本就警惕,再加上寰息本就在手中,他直接一個抬手擋下匕首的攻擊,卻只聽見當(dāng)啷一聲,那匕首落在地上,卻不見女子的身影。
&esp;&esp;怎么回事!江曜一驚,卻警覺背后傳來一陣涼意。他直覺性地想要轉(zhuǎn)身,卻只覺得一大股鋒銳的靈力直直從背后拐了個彎,直直襲向他的脖頸,速度之快,快到他甚至來不及進(jìn)入手鐲避險。
&esp;&esp;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在江曜心頭陡然升起,他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esp;&esp;那一剎那,時間都好似放慢了,江曜手中明明握著劍,卻來不及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女子手中的另一把匕首帶著暴涌的靈力,離他的脖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esp;&esp;他好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esp;&esp;在壓倒性的實力差距面前,江曜做不出任何動作。誰知,就在他有些絕望之時,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突然將他包裹,嘹亮的鳥鳴聲響起,朱紅色的火焰以他的身體為中心驟然炸開,整個屋子連同小院也在一瞬間化為了廢墟。
&esp;&esp;“你……”女子被那意料之外的火焰逼得連退幾步,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她杏眼圓睜,看向江曜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震驚之色,似乎沒想到自己會失手。
&esp;&esp;江曜也是微愣,但還沒來得及細(xì)想,卻突然聽見院落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化為廢墟的院落便被一陣光芒照亮
&esp;&esp;“什么人!”一大群穿著紅底白紋制服的人涌到門邊,在看清院落內(nèi)景象的時候,頓時做出防御的姿勢,一瞬間,一陣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一下子在不大的院子里炸開。
&esp;&esp;鳳家的人來了。
&esp;&esp;見狀,江曜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哎呀哎呀,瞧瞧這是誰來了。”看見來人,剛剛情緒還有些激動的女子卻一下子鎮(zhèn)定了下來,收拾了一番有些散亂的衣裳,順便不慌不忙地撩了撩如墨的長發(fā),
&esp;&esp;“這不是鳳家的許大管家嗎,久聞大名。”
&esp;&esp;“你……”為首的那人見那女子的打扮,又感受到她身上的強(qiáng)橫的氣息,還有那雙纖手上握住的雙匕,為首的那個鳳家人不由得臉色微變,
&esp;&esp;“你是疏影閣的黑娘子?”
&esp;&esp;“呵呵呵,奴家還不知自己竟然如此有名,能讓許管家念念不忘。”她輕笑著收起匕首,白皙的手指隔著面紗在唇上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
&esp;&esp;“不過很可惜,奴家現(xiàn)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