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輩不分青紅皂白地闖入晚輩的院落中,又對著晚輩說著一些咄咄逼人不明所以的話,晚輩不過是順著前輩的意思回答,又怎能說是無禮之舉?”
&esp;&esp;他看著陳未,確實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esp;&esp;自己……似乎先前也沒招惹過他吧,怎么就被他盯上了?更何況他們只是競爭對手,又不是仇人,他也沒由為難自己啊?
&esp;&esp;還是說這人有些缺心眼?江曜看著沖著自己吹胡子瞪眼的陳未,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但他臉上依舊掛著之前的笑容。
&esp;&esp;“哼,油嘴滑舌。”陳未聞言表情變得有些精彩,他重重地一甩衣袖,沉聲道,
&esp;&esp;“話說得那么好聽,也不知煉器的功夫能有嘴皮子的幾成厲害。”
&esp;&esp;“這就不勞前輩費心了。”江曜卻好整以暇依舊笑道,“晚輩的能力如何,到了明日自會見真章。”
&esp;&esp;看著江曜油鹽不進的模樣,陳未臉色更加陰沉,但終究是沒說什么,只是瞪了江曜一眼,便拂袖而去。
&esp;&esp;江曜看著那人離開自己的小院,還是有些沒搞清楚狀況,但不久后才隱隱約約聽見緊挨著的幾個小院陸陸續續傳來類似的對話,這才意識到這個陳未似乎并非再針對自己一個人。
&esp;&esp;原來這個陳未也不是單單注意到了自己,而是確實有些缺心眼。
&esp;&esp;也還好自己剛剛沒和他起什么大沖突,不然按照這種人的性子,怕是少不了麻煩。江曜忽然有些慶幸。
&esp;&esp;明日就是正式比賽,平日練習多了,江曜今日也沒有在最后關頭抱佛腳的想法,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裝著些猩紅色的粘稠液體。
&esp;&esp;他盯著那小瓶子看了好一會,最后還是將其收握進了手心。
&esp;&esp;時間倉促,他也只來得及做個大概的試驗。
&esp;&esp;但應該也是有用的吧……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esp;&esp;畢竟比起陳未,他的修為確實低了不少,要想獲勝,恐怕也只能靠這個東西了。
&esp;&esp;他摩挲著手中的瓶子,正思索著明日的比賽,但還沒來得及有什么成果,卻突然覺得背后傳來一陣寒意。
&esp;&esp;他背后正對著窗戶,旁邊是厚重的雕花木門。他可以肯定他進屋時關好了門窗,不會有風透進來——更別說南域連風都是熱的。
&esp;&esp;那股涼意只持續了一瞬,在江曜剛剛開始警覺時便又消失不見,快到江曜甚至以為剛剛的感受只是錯覺。
&esp;&esp;但他依舊沒有放松警惕,表面維持著原狀,轉手收好那個琉璃小瓶,隨意摸出一個陣法玉簡裝模作樣地看著,實則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了門口窗邊。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江曜真要以為剛剛的動靜是自己太過神經敏感之時,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卻又一次出現了。
&esp;&esp;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還要明顯,江曜能明顯地感覺到,這絕不是什么冷風,而是一種被偷窺時,自己控制不住的一種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