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聽見一聲響指,房間內一根根紅燭接連亮起,緊接著便是一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厚厚的紅色紗帳一下子被掀開一半。
&esp;&esp;搖晃的燭火中,一張蒼白但江曜十分熟悉的臉出現在了紗帳間,那張臉被雜亂無章的青灰色長發遮去大半,但江曜依舊能從那露出的小半張臉上看出他的驚訝興奮和難以置信。
&esp;&esp;但他依舊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站在那里盯著江曜易容后的臉看了許久,直到江曜低下頭,摘下臉上的面具,他這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
&esp;&esp;“好小子,原來真的是你。”他走上前,伸手在江曜肩上輕捶一下,語氣間也輕松隨意了許多,
&esp;&esp;“怎么你也跑到南域來了。”
&esp;&esp;“我五階的進階物在南域,再加上還有一些東西想調查,所以就來南域看看。”江曜重新戴上面具,看著眼前的蕭池,也露出一個微笑,
&esp;&esp;“倒是你,怎么成了疏影樓的人?還順道把名字改了。”
&esp;&esp;若一開始蕭池用的就是本名,他和玄師也就不至于還要這樣瘋狂試探。
&esp;&esp;“這個嘛……”聞言,蕭池露出一個苦笑,“說來可就話長了。”
&esp;&esp;“離開北域之后,由于我靈嚳的緣故,再加上前輩給我的方子中有幾味藥材只有南域才有,所以我干脆直接來了南域。”
&esp;&esp;“我要找的那些藥材也比較貴重,然后嘛……唉,既然你都來這里了那肯定都知道了,那幾樣藥材只有疏影樓才有,所以我也不得不和這個疏影樓做些交易。”
&esp;&esp;“于是你干脆把自己賣給他們了?”聞言,江曜笑著打趣道。
&esp;&esp;“喂,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蕭池輕拍桌子抗議了一句,但也知道江曜在和他開玩笑,因此也沒多計較,
&esp;&esp;“一開始也只是和他們做交易,但我本來也打算在南域常住,想著可能以后還要和他們多打交道,就稍微注意了一下。”他伸手卷了卷自己垂下的長發,有些漫不經心道,
&esp;&esp;“疏影樓之后還有個疏影閣,你知道吧。”
&esp;&esp;“知道。”江曜點了點頭。
&esp;&esp;他這么急著想要找蕭池,其中一個原因不就是為了疏影閣的情報嗎。
&esp;&esp;“唉,你知道就好了,也省得我還要給你解釋。”蕭池滿意地點點頭,“當時我聽說這個疏影閣之后啊,就總覺得不大對勁。”
&esp;&esp;“疏影樓和疏影閣都是突然崛起又神神秘秘的,當時我剛從北域過來,一下子就想到了圣淵教。再加上之前姬朔不是說過,那個圣淵教的圣主之上還有個教主嗎,雖然我們在北域把圣淵教端了那個教主都沒露臉,但姬朔總不至于在這上面騙我們。”
&esp;&esp;“那個教主扶持了圣淵教在北域作惡,背后肯定有其他目的。我怕他們在南域也有所計劃,就想著先試著從這上面調查著看看。為防被發現,所以就先換了個假名。”蕭池輕咳一聲,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esp;&esp;“所以你現在這是在,臥底?”江曜小心翼翼地問道。
&esp;&esp;“嗯……也不能這么說。我最初……”蕭池摸著下巴略微思索一番,但還沒來得及說完,卻突然聽見不遠處的木門傳來了篤篤的敲擊聲。
&esp;&esp;“蒼大師。”一道柔美動聽的女聲響起,緊接著,一道婀娜的倩影走了進來,
&esp;&esp;“蒼大師,不好了。”進門的女子容貌清麗,表情中卻帶了些急切,“外面有人鬧事,吵著要見您呢。”
&esp;&esp;她看向蕭池,只見蕭池明顯有些發愣,似乎是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剛想說些什么,但與那女子視線交匯后,卻只好微微蹙起了眉頭:
&esp;&esp;“你的意思是……”
&esp;&esp;“您還是先隨我去看看吧。”女子微微低下了頭,語氣懇切卻又不失恭敬地開口。
&esp;&esp;“這……”蕭池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他看了一眼女子腰間懸掛的玉牌,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轉過身,帶著歉意對著江曜開口道:“抱歉,我這里……”
&esp;&esp;“沒事,蒼大師您先忙您的。”江曜立馬會意,沖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
&esp;&esp;“那麻煩客人先在這里等候,蒼某稍后便回。”蕭池沖著江曜微微頷首,轉頭看向靜立于一旁的女子,“走吧,小十一。”
&esp;&esp;“抱歉讓客人久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