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江曜輕笑道,
&esp;&esp;“在下從北域而來,此來南域,乃是為了尋一樣東西。”
&esp;&esp;“此物在北域曾經(jīng)相當流行,但近來卻銷聲匿跡,被列為禁忌。在下求而不得,但聽說南域也曾有此物的痕跡,故而有些好奇,特來詢問。”他不慌不忙地接著道,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esp;&esp;“客人所求為何物?”那人語氣倒是沒什么波動,依舊平靜地問道。
&esp;&esp;“一種能夠奪取人靈嚳的玩意。”江曜的聲音中帶上了些笑意,
&esp;&esp;“在下聽聞,除了北域以外,南域也曾發(fā)生過靈士的靈嚳被奪取的事件。疏影閣既然對南域的事件無一不知,想必對此事,甚至是這背后的手段也是了解的。也不知在下是否能有幸知曉?”
&esp;&esp;他之前便和玄師簡單商量過。對于這疏影閣的試探,既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淺。太淺了試探不出什么東西,但太深了,萬一疏影閣背后真的和那些人有什么牽扯,則極其容易打草驚蛇。
&esp;&esp;最后,他們還是決定,用北域的事情稍作試探。畢竟當年圣淵教在北域橫行時,除了其本身的行動,也流出了不少東西。據(jù)姬朔所言,北域的黑市上流通著一種靈器,可以取出靈士的靈嚳,然后使其為己所用,應當就是出自于圣淵教。
&esp;&esp;而解決了圣淵教的事情之后,在夏語竹掌權(quán)之下的夏家肯定會嚴查與此有關(guān)的事情,因此,他們倒是正好可以以此事為借口。
&esp;&esp;更何況,只要對方對此事有回應,無論是承認還是逃避,都意味著南域的確也被那些人插手。
&esp;&esp;“客人言重了。我們疏影閣因為不過是消息稍微靈通了些,擔待不起客人如此贊譽。”那人先是自謙了一番,
&esp;&esp;“不過客人提及之事,我們疏影閣的確有相關(guān)記載,但這背后的手法,還請客人恕我們能力有限,還未能追查清楚。”
&esp;&esp;“無妨,若是有與之相關(guān)的線索也好。”江曜應道。
&esp;&esp;“此事也乃舊事,閣中記錄眾多,客人若真有心要查,還望稍等片刻。”見狀,那人對著江曜微微頷首,看見江曜點頭示意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esp;&esp;那人去的時間有些長,好在江曜也還算是有耐心,終于在不耐煩之前聽見了那人歸來的腳步聲。
&esp;&esp;“客人久等了。”那人在江曜對面坐下,“客人所言之事,經(jīng)查證的確有不少,但大都是十數(shù)年前的事情,因此記載較為詳細能能成玉簡的,也不過四件,都是滅門案。”
&esp;&esp;他將手中的東西在木桌上一字排開,是四個玉簡。
&esp;&esp;“不過客人既然來我們疏影閣,自然知道我疏影閣的規(guī)矩。”
&esp;&esp;“我們疏影閣,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他抬起頭,雖然隔著面具,但江曜卻似乎也就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esp;&esp;“那便依照疏影閣的規(guī)矩出價便是。”江曜點點頭。
&esp;&esp;他也并不覺得天下會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探知一些消息,總要付出些代價的。
&esp;&esp;那人卻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只手,五指張開 朝著江曜晃了晃。
&esp;&esp;五百萬金靈幣?江曜看著他的手,有些疑惑地想。
&esp;&esp;“一件五階靈器或是兩枚五階丹藥。”然而,那人卻開口道。
&esp;&esp;“五階?!”聞言,江曜不禁有些發(fā)愣。
&esp;&esp;這,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只是幾條情報而已啊。
&esp;&esp;作為煉器師,他自然是不缺靈器的,但以他目前的實力,煉制出五階靈器還是有些難度。雖然玄師在去疏影樓之前以防萬一給他塞了一些專門用于交易的靈器,各階都有不少,但他還是覺得這價格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esp;&esp;“客人若是接受,直接將靈器交給我便可以講這情報帶走,客人如果不接受,我們不會強求。”但那人卻只是輕笑一聲,“抱歉讓客人白跑一趟了。”
&esp;&esp;他嘴上說著抱歉,但話語中卻并沒有多少歉意,似乎這樁買賣能不能做成,對他并無太大的影響。
&esp;&esp;這疏影閣的接待都這么狂的嗎?這絲毫沒有還價余地的樣子讓江曜有些無言,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壟斷情報,似乎在交易中占據(jù)主導地位也是正常的事情。
&esp;&esp;但有關(guān)那些事情的情報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