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樣,圣樹獨有的氣息。”
&esp;&esp;“這種感應(yīng)不會有錯的。”蘇洛轉(zhuǎn)過頭來注視著江曜的臉,似乎知道他們接下來想問些什么,“大祭司很好,除了繼王,我族從未有其他精靈對他不滿。”
&esp;&esp;“繼王?”又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新名詞讓江曜有些摸不著頭腦。
&esp;&esp;“王的繼任者,被我們稱為繼王。”蘇洛點了點頭,“不過繼王似乎對王過于信任大祭司一事很是不滿。”
&esp;&esp;“為什么會不滿?”聽見蘇洛的話,江曜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他盡量控制著讓自己的聲音起伏不至于太大,試探著問道。
&esp;&esp;“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蘇洛輕輕搖了搖頭,“我也是聽別的精靈說,他看見過繼王與大祭司爭吵。”
&esp;&esp;“當(dāng)然我覺得這個也不太可信啦,畢竟王自古以來就是我族規(guī)則的象征,歷代的王不都曾有過感情和情緒,繼王也是如此。所以按說,繼王是不可能與大祭司爭吵的。”
&esp;&esp;“嘛,不過都是傳聞啦。”蘇洛帶著江曜走到一顆巨大的古樹前,綠色的藤蔓隨著他的腳步自動編織成階梯一路向上,他帶著江曜一路往上走,然后坐到了延伸而出最為粗壯的那根樹枝上,
&esp;&esp;“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他轉(zhuǎn)過頭,綠翡翠一般的眸子望向江曜,江曜能清晰地看見其中自己的倒影。
&esp;&esp;驟然對上這樣清澈的眼眸,江曜不禁微怔了一秒,這才回過神,思索一番后沉聲道:
&esp;&esp;“嗯,還有異木相關(guān)的……我對那個也有些好奇。”江曜避開了蘇洛的目光,面對這樣一個單純的精靈,他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去套他的話。
&esp;&esp;“啊,你說異木。”提到這個,蘇洛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
&esp;&esp;“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異木出現(xiàn)的時候具體是多久,只是快十年前,我族頻繁出現(xiàn)了族人失蹤的情況。”
&esp;&esp;“一個兩個還好,雖然大家也會難過,但也能勉強當(dāng)做是巧合,可是一年之內(nèi)出現(xiàn)好幾十甚至上百個,那未免也太奇怪了。”
&esp;&esp;“更何況,失蹤的族人之中,也不乏實力強大的。大家都很害怕,但是沒有辦法,為此大家只能減少活動的頻率,即使要出林子也是結(jié)伴而行。”
&esp;&esp;“直到后來,大祭司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才稍有緩解。”蘇洛接著道。
&esp;&esp;“這又和大祭司有關(guān)?”一聽到這個名字,江曜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
&esp;&esp;“嗯,沒錯,是大祭司指引我們發(fā)現(xiàn)了異木的存在。”
&esp;&esp;“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精靈族是可以控制植物的。雖然根據(jù)能力的大小能控制的程度也不同,但總歸是有效果的。”
&esp;&esp;“但是異木不一樣,異木并不能受我們的控制,除此之外,它還會吞噬我們精靈。”蘇洛說著,眼中浮現(xiàn)出些后怕之色,“江曜,你還記得之前你救我那次嗎?”
&esp;&esp;“你是說進林子那會?”江曜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時候的景象。
&esp;&esp;“沒錯。”蘇洛點了點頭,“那時候蔭槐也說了,那就是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