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關系,我懂我懂,公事公辦就好。”江曜笑瞇瞇地對著他們伸出了并在一起的雙手,“畢竟也不能讓你們難做不是。”
&esp;&esp;蔭槐表情復雜地看了江曜,手指輕輕揚起,藤蔓和草葉便纏繞上江曜的手腕。他似乎也知道這些東西并不能困住江曜,因此比起之前松了許多,只是象征性地繞了一圈便作罷。
&esp;&esp;一行人還是像之前那樣走著,不過氣氛明顯要比之前輕松了許多。江曜終于能找到機會和玄師湊在一起小聲交談而不是用傳音,而那個名為蘇洛的年輕精靈似乎也對江曜起了些興趣,翠綠的眸子總是帶著好奇的目光時不時地打量向江曜。
&esp;&esp;待到天黑的時候,眼前的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影影綽綽能看見無數參天巨樹的影子,有些形狀帶著點扭曲,但成片搭配在一起卻又顯得無比的和諧,點點螢火點綴其上,到宛若夢中仙境一般。
&esp;&esp;“啊,是蔭槐他們!”蔭槐在整個精靈族中似乎也有著不低的人氣,光是看見他們這一行人,便有不少精靈圍了上來。
&esp;&esp;那些精靈一個個都極其貌美,但在看見江曜和他玄師后臉色卻變了,不約而同地后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些懼怕之色。
&esp;&esp;“我先把這些入侵者送入地牢。”蔭槐上前一步,隔開了江曜和其他精靈,然后朝著那些人點點頭,帶著江曜和他玄師繼續向前走去。
&esp;&esp;幾人又走了一段距離,穿過一間間造型各異的樹屋,而到了盡頭,映入江曜眼簾的,便是一座由樹木藤蔓纏繞搭建而成的巨大宮殿。
&esp;&esp;那宮殿壯麗而雄偉,只是看著便能感受其莊嚴。
&esp;&esp;只是,蔭槐卻并沒有帶著他們進入宮殿,而是繞道至一旁的偏僻處,手中亮起一道微弱的綠光,他們腳下布滿青苔的石板便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沉悶聲響,然后向兩邊分開,露出長長的石階。
&esp;&esp;“二位,得罪了。”順著石階而下,撲面而來的便是陰冷和腐朽的氣息。四周都是巖石和木藤構筑的牢籠,聽見聲響,一個個人影立馬擠到木質的柵欄前,口中發出難聽的嘶吼,江曜依稀能聽出,那似乎是在咒罵,只是由于那些人的聲音太過嘶啞,音調完全不似人類,反倒是像什么怪物,讓人毛骨悚然。
&esp;&esp;“那是以前的入侵者。”蔭槐朝著對著江曜他們解釋道,“我族不會要他們的性命,但作為交換,他們此生都不能再踏出地牢半步。”
&esp;&esp;“這是給他們的懲罰。”地牢昏暗,沒有一點光線,他們又是被分開關押,無法交流,長期呆在這樣的地方,哪怕精靈族會定時給他們送來食物和飲水,但光是精神上的折磨,恐怕都可以讓人發瘋。
&esp;&esp;蔭槐輕輕打了個響指,荊棘柵欄應聲而開,他朝著江曜師徒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看著二人進入牢籠后將入口關閉。
&esp;&esp;“二位的情況有些特殊,還請先呆在這里,我會將一路上的事情如實報告給大祭司,至于之后對你們的處置,還要等大祭司來定奪。”蔭槐開口道。
&esp;&esp;說著,他朝著江曜二人微微躬了躬身,然后順著石階離開了地牢。
&esp;&esp;長著青苔地石板緩緩合上,斷絕了由地面傳來的最后一束光線。
&esp;&esp;江曜如今的修為已經足以支撐他在這樣的黑暗中視物,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長嘆了一口氣:“唉——師父你看,這是什么事啊。”
&esp;&esp;雖然精靈族說是有自己的規矩,蔭槐也算是公事公辦,但明明一路上自己也對他們足夠有禮,甚至還救下了他們的人,結果還是被落得關進地牢的下場,就算他智上可以解,但感情上依舊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不過即使讓他再來一回,他肯定還是會選擇救下蘇洛和蔭槐就是了。
&esp;&esp;“小家伙,先別急,那蔭槐不是說要去找他們的大祭司嗎,如此一來,不是正好可以探探這突然冒出來地大祭司的虛實?”玄師輕聲安慰他道,走到江曜身邊緩緩坐下,
&esp;&esp;“更何況,若是他們真的來者不善,我到時候帶你出去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也許是怕別人聽見,他靠近江曜的耳畔小聲開口。
&esp;&esp;熟悉的冷香突然朝自己襲來,溫熱的吐息打在耳垂上,江曜一瞬間如同一只受了驚的兔子,差點跳起來,臉也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esp;&esp;“師師師師父你干嘛——”他下意識地和玄師拉開距離,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esp;&esp;“說句話而已,小家伙你怎么了?”玄師看著莫名其妙就反應劇烈的江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