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小聲開口道。
&esp;&esp;“難道人家不厲害你就能去隨便欺負?還一上去就威脅人家說要把人趕出去。就算他們之前做得的確不合規(guī)矩,那咱們江家也有專門的人去處,你在那鬧個什么勁?”伸手在江沐陽額頭上敲了一下,玉琳瑯看著焉了吧唧的江沐陽,面色不變,語氣卻略微軟了些,
&esp;&esp;“別在那傻站著了,坐吧。”
&esp;&esp;江沐陽垂頭喪氣地坐在了玉琳瑯旁邊,玉琳瑯看著他的樣子,又想起剛剛離開的江曜,只覺得都姓江,為什么自家這個怎么看怎么嫌棄。
&esp;&esp;“娘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也是江家少爺,行事該有分寸。但你是怎么做的?不分青紅皂白就往人家的地方闖,還嚷嚷著把人趕出去,我要是江小兄弟,多少要給你揍出點毛病來立立威風。”她沒好氣地開口,“傷口還疼不疼?”
&esp;&esp;“不……不疼了……”江沐陽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哪還有之前跋扈的樣子。
&esp;&esp;“讓你受點敲打也好,省得整天尾巴給我翹上天了,說什么都不聽。”玉琳瑯說著,卻是抓過江沐陽的手,用靈力給他細細探查了一遍,發(fā)現的確是沒什么大礙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娘,那個江曜……他真的那么厲害嗎?”江沐陽小心翼翼地開口。
&esp;&esp;“你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他大你也就半歲,修為是三階巔峰,自己還是煉器師,連隨手丟給你用來療傷的藥都是五階的,娘還能騙你不成。”玉琳瑯看著江沐陽可憐兮兮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好了,娘也不是真的在嫌你,天賦這東西是天給的,我們也求不來。只是哪怕拋開天賦,光看心性,江小兄弟也遠不是你能比的。”她正色道,“你自己想想,剛剛江小兄弟說的那些事,拋開實力不談,隨便丟一件到你身上,你能受得住嗎?”
&esp;&esp;“不能……”江沐陽悶悶地開口。先不說天鶴城的慘案,光是以三階之身迎戰(zhàn)五階,就已經讓他望塵莫及了。
&esp;&esp;“所以啊,娘欣賞他,也不光是因為他的天賦,更多的還是他的心性。他與你年紀相仿,便能抗下族中重任,甚至能分析清楚我江家的利害關系,以此來與我們談判。”玉琳瑯不緊不慢地說著,
&esp;&esp;“你若是能有他半分心性,我又何至于整天念叨你,你不安寧,我自己也聽著煩。”
&esp;&esp;“娘,我知道了……”江沐陽今日受的打擊也實在是有些大,否則放在平常,就算說不過玉琳瑯,他也總得頂兩句嘴回去。
&esp;&esp;“其實我是不知道他們家真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會去鬧的……”江沐陽說著,話語中帶了些委屈,
&esp;&esp;“咱們江家這么多年,遇見過的賣慘的騙子又不少,一個個說著自己身世悲慘,求我們收留,口中有實話的能有幾個,我還不是以為他們也和那些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