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等到江曜說完,江承澤放下手中的酒盞,輕笑道,“可是我江家自然也有自己的規(guī)矩,可沒有白白收人的道。”
&esp;&esp;“更何況,僅憑你一張嘴說族中遇難,我又怎知是真是假?若是就這樣將你們收下,那不是隨便來個人,說一句自家遭難便能在我江家常住?”
&esp;&esp;“分家小子,你是把我江家當成了什么地方了?難民收容所嗎?”他目光中帶著玩味,轉(zhuǎn)頭看向江曜,“你們這一支中那個叫江月白的姑娘天賦確實不錯,但如果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由,她的面子可不管用。”
&esp;&esp;“畢竟天賦是天賦,具體怎么樣,還得看她實際的修煉進展。我江家的修煉資源也有限,你帶來的那一百多人,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
&esp;&esp;“晚輩的族人不會占用江家的修煉資源,僅僅只是想找個落腳地,這一點還請家主放心。”這個問題上江曜明顯也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開口道,“至于借住的費用,晚輩也會與家主結(jié)清,并無占便宜之意。”
&esp;&esp;“哦?”聞言,江承澤眸中閃過一絲興色,伸手攬過身邊的美人的細腰,“既然如此,你們?yōu)楹尾恢苯釉诎仓莩侵棉k間宅子?你交給我那東西的價值并不小,若是拿去拍賣,光是零頭都足以用來購置府邸了,又何必白白讓我們占了便宜?”
&esp;&esp;他手指輕輕碰了碰酒盞,示意女子給他斟酒,一邊看向江曜,臉上的笑容多了些深意,“這之中,怕不是有什么隱情吧?”
&esp;&esp;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探尋,直勾勾地盯向江曜,讓江曜寒毛直豎,頓覺自己的心思似乎被看了個透徹。
&esp;&esp;江曜眉頭微皺,想起江家一事背后的牽扯,正不知該不該開口,卻突然聽見一聲金屬與實木碰撞的悶響,一抬頭,卻見那美姬重重地放下了酒壺。
&esp;&esp;“你干什么?”這動靜顯然將江承澤也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向懷中美艷的女子,厲聲道。
&esp;&esp;“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呢。”那女子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柳眉一皺,“答應陪你做做樣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聲音再大點試試?”
&esp;&esp;女子一發(fā)話,江承澤剛剛還強盛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整個人都縮了一圈,環(huán)在女子腰間的手也收了回來,臉上竟然露出幾分諂媚來,賠著笑臉道:“夫人,我……我也就想嚇嚇他,這還有外人在呢,要不,要不還是給為夫留點面子?”
&esp;&esp;“留什么面子?你在這嚇唬人家一個孩子,臉都不要了,還要我給你留面子?去去去,就知道添亂。”女子沖著他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推開,然后坐到了江曜對面,
&esp;&esp;“妾身江家主母玉琳瑯,家夫讓江小兄弟見笑了。”她沖著江曜笑笑,然后還沒等江曜開口,便接著道,
&esp;&esp;“天鶴城的情況,其實我們也有所耳聞。但若妾身沒有猜錯,江小兄弟來我們安州城,恐怕不會僅僅是尋一處落腳地這么簡單。”她臉上帶著笑意,眼神中卻帶了幾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