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咳,那時候的事情就別提了……”腦海中驟然浮現二人最開始相遇時的種種畫面,江曜的耳根立馬紅了一片。
&esp;&esp;小時候的他可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這樣一天。
&esp;&esp;“你啊。”玄師看著露出些羞赧之色的江曜,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esp;&esp;但他確實拿這小崽子沒辦法。
&esp;&esp;“我是你師父,你別把我當個神像一樣供著,你可以跟我抱怨,可以跟我撒嬌,有什么需要可以全部告訴我,覺得我哪里做的不好也可以直說。哪家師父給徒弟點小玩意還要讓徒弟感恩戴德的?”他話語中帶了點恨鐵不成鋼,最后還有些氣不過,干脆直接上手掐了掐輕輕江曜的臉,
&esp;&esp;“明白了?”
&esp;&esp;“明白,明白。”江曜趕緊點了點頭。
&esp;&esp;還真跟個鵪鶉似的。
&esp;&esp;江曜雖然也在外歷練了很長時間,但北域太陽天少,水汽也足,玄師過去給他煉了墜子也沒讓他受過什么嚴寒,因此臉還是被養的白嫩,如今被這么一掐,赫然出現兩道紅印,看上去著實有些滑稽。
&esp;&esp;玄師看著他頂著這樣一張臉跟自己一本正經地點頭,心中突然莫名生上些愧疚來,不由得又伸出手在那紅痕處輕輕揉了揉。
&esp;&esp;江曜:?
&esp;&esp;他的臉蹭地一下紅成了番茄,而玄師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么,趕緊收回手,掩飾般地輕咳了一聲。
&esp;&esp;“對了師父。”好在,江曜并沒有在這個小插曲上過多糾結,他似乎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偷瞄了一眼玄師,便又開口道,“我……可以問您一件事情嗎?”
&esp;&esp;“你說。”玄師應了一聲,也虧得江曜這回沒給他用上請求的語氣。
&esp;&esp;“師父,關于圣淵教的教主還有東域……就是我家讓我江家淪落至此的幕后黑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江曜了一下語言,直接問道。
&esp;&esp;他回到江家后,依據各種線索基本上能夠確定,江家的事情覆滅和圣淵教的肆虐不是巧合,二者背后有聯系,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的手筆。但是早在他回江家之前,在北域趕往東域的路途中,玄師就已經做出了那樣的推斷。
&esp;&esp;那時的江曜因為過于急切而來不及多想,后來江家劇變也容不得他將心思放在其他東西上,但如今在去安州城的途中,在靈舟之上,靜下來一細想,卻是發現了端倪。
&esp;&esp;那時玄師的語氣中的篤定,可不像是僅憑當時的那一點線索就能得到的。
&esp;&esp;他一定還知道些其他的東西。
&esp;&esp;江曜并非是不相信玄師,也并非在責怪玄師隱瞞自己,但畢竟這事情和江家有關,于情于他都該去問上一句。
&esp;&esp;但若是玄師告訴他這事情不方便回答,他也絕對不會再多問一句。
&esp;&esp;聞言,玄師也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江曜會在這時候問他這個。
&esp;&esp;不過既然他當初選擇了跟江曜說出了那樣的話,就說明他沒打算瞞著他,至少沒打算全瞞著他。
&esp;&esp;所以,面對江曜的詢問,他也只是點了點頭:“沒錯,我是知道一些東西。”
&esp;&esp;“但是不確定。”他又補充道。
&esp;&esp;說完,還不等江曜開口,他又正了正神色,接著道,“小家伙,你可還記得你曾問過我,我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
&esp;&esp;“記,記得。”這是他們剛相遇不久的事,再次提起江曜也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有點傻。
&esp;&esp;哪有人上前就問別人怎么死的。
&esp;&esp;“殺死我的人,也就是說我的,仇人,”玄師頓了頓,然后繼續道,“他的能力,和之前圣淵教的人用的那黑霧很相似,后來你在江家遇到的那些人也是一樣。”
&esp;&esp;“更何況根據應舟姬朔他們說的,圣淵教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組織,背后還有人在操縱,再加上他們的人都在用那種黑霧戰斗,所以我就懷疑,他們和那個人有關,那些黑霧也是出自他手。”
&esp;&esp;“而東域的事情,之前你大哥也說了,他們和圣淵教的行事風格極像,都是尋找有一定天賦的靈士,然后取其靈嚳。所以我在那時就將二者聯系到了一起。”
&esp;&esp;“這……”江曜聽著,滿眼都是震驚。
&esp;&esp;他如何也想不到,近來耗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