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都知道最近江家被一股不知名的強大勢力盯上了。而江曜,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了?
&esp;&esp;而此刻,江曜正在大廳中坐著,看著那熟悉的裝潢,倒是和他走時的一樣。
&esp;&esp;但是天鶴城的天卻變了。
&esp;&esp;江寧很快到了大廳,看見衣衫襤褸面色憔悴的江曜,也大概明白發生了些什么,但依舊不動聲色,只是面上浮現處些關切:“江大侄子,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esp;&esp;“江管事,事出緊急,我也就不與你賣關子了。”江曜端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手指在透明幾案上敲了敲,“江管事應該也知道,我們江家近來遭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此番前來,正是想讓江管事行個方便,讓我們遷至本家。”
&esp;&esp;江曜此言一出,江寧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如何使得?!”
&esp;&esp;“江曜侄子,也不是我不幫你,但你們天鶴城江家這么多口人,本家,本家也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地方,這怎么可以……”他此時還不知道江家已經遭遇劫難,只道是江曜得知自己家族被那幫神秘人盯上,因此想向本家尋求幫助。
&esp;&esp;“這樣吧江曜侄子,我會和本家聯系,讓他們派些人來加強江家的安保。畢竟月白侄女也在這里,本家對她也是重視得很……”他還想折中一下,誰知卻見江曜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有些悲切的笑容,
&esp;&esp;“不必了,江管事。”
&esp;&esp;“我江家上下如今只剩一百三十二人,還大都是孩子。本家勢大,總不至于連這點人都容不下。”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些,但還是掩蓋不住其中的悲切與憤怒。
&esp;&esp;“你……你說什么?!”聞言,江寧的臉色也變了,“江曜侄子,你的意思是……”
&esp;&esp;“江家今日遇襲,族中壯年近乎全滅,我父親自爆身隕,兄長為那些奸人所擄,生死不知。唯有些孩子,因為被藏于族中秘境,方得保全。”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聲音宛若泣血,
&esp;&esp;“那些人的目標是月白,這次未曾得手,日后恐怕還會卷土重來。如今這東域,怕是只有本家出手庇護,才能讓我江家百余稚子無恙。”他看著表情也逐漸凝重的江寧,起身朝他鄭重地行了一禮,“還望江管事看在同族的份上,給我們一個成全。”
&esp;&esp;江曜說到這個份上,江寧自然也不好拒絕。更何況江家都遭遇了這種事情,他再拒絕,實在是有些違背道義。但本家也有本家的規定,一時之間,他也是進退維谷。
&esp;&esp;“江曜侄子,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本家紀律嚴明,對于各個分家更是有專門的規定,就算我這邊答應下來,那邊也不一定同意啊。”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了些為難,
&esp;&esp;“我能做的,也只有盡力說服本家。但其他的,我也保證不了。”
&esp;&esp;他天賦一般,在本家也不算是核心,因此才被派離到天鶴城進行商會經營。族中像他這樣的管事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因此,他的確不敢給江曜打包票。
&esp;&esp;“江管事不必憂心,我們也不想太過麻煩于江管事。”不過,江曜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