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了,哈哈哈哈哈……”誰知,那人似乎是知道自己有人質在手,竟然毫不驚慌,反而有些猖狂地大笑起來。
&esp;&esp;“看你修為也不高,是用了什么法子強行提升的吧。”他打量了江曜兩眼,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你氣息已經紊亂,恐怕撐不到我死,你自會殞命。”
&esp;&esp;“你……”江曜一驚,卻只覺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也一陣發黑,體內的熱度似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esp;&esp;他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瞬,但下一秒,一陣微涼親切,卻又不知名的力量從眉心處散開,體內的灼熱感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朝著那地方瘋狂涌去。
&esp;&esp;他的身體一下子恢復了正常,但力量仍在,手中力道一緊,便看見那人變了臉色。
&esp;&esp;“不,不可能,你怎么會……”他看著怒目直視自己的江曜,仿佛看見了修羅惡鬼。
&esp;&esp;江曜近來常常看見別人對他露出這副神情。
&esp;&esp;他手上的力道又緊了緊,惡狠狠地開口:“你說不說!”
&esp;&esp;一邊說著,他手上凝聚出赤紅色的火焰,直接一掌朝著那人心口拍去。
&esp;&esp;只聽見轟然一聲巨響,那人的身體直直拋飛而出,重重落在地上,砸斷了好幾顆古樹的枝干。
&esp;&esp;江曜飛身而上,直接落到那人身邊,看著口吐鮮血的黑袍人,正欲上前繼續逼問,卻見那黑袍人突然捏碎了什么東西,然后一團黑霧在頃刻間將其籠罩。
&esp;&esp;“今日算老夫倒霉。江家小子,咱們走著瞧!”黑袍人的身影在黑霧中消失,只留下一聲怨恨至極的咒罵回蕩于山林之間。
&esp;&esp;“江子墨——”見狀,江曜一聲驚呼,猛然朝著那黑霧的方向撲去,卻只碰到幾縷逸散的霧氣,哪里有半個人影。
&esp;&esp;江子墨,江子墨你出來啊!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江曜一拳打在身旁的大樹上,帶著無處宣泄的靈力,參天大樹頓時化為了齏粉。
&esp;&esp;他看著空無一人的林子,雙眼赤紅。
&esp;&esp;為什么,明明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能救回那個人了。
&esp;&esp;陣陣無力感將江曜的身體籠罩,支撐著他的靈力隨著漸漸耗盡,借用玄師力量帶來的后遺癥越來越明顯,他又感覺到了熟悉的灼熱,就連丹田也傳來一陣陣劇痛。
&esp;&esp;突然,之前出現過的那股清涼的能量再次順著靜脈游走至他的全身,灼燒感與不適感逐漸褪去,除了有些脫力,他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esp;&esp;紅色的光芒顯現,玄師出現在他的身邊,看著紅著眼睛的江曜,蹲下身子坐在了他身邊。
&esp;&esp;其實他也拿不準此刻現身是否合適,但看著江曜的模樣,他還是不太忍心任由他一個人在這荒無人煙的山野里獨自煎熬。
&esp;&esp;他剛剛用靈識探知過這一大片地方,沒有潛藏于暗處的敵人,應該已經被清干凈了,所以他們再晚些回去也無妨。
&esp;&esp;江曜沒有說話,只是抱膝坐著,眼睛紅紅的,盯著地面看了不知道多久,終于才沙啞著嗓子低低地喚了一聲師父。
&esp;&esp;玄師轉過頭,然后便看見大徒弟抬起頭看著自己,又喊了一聲師父,嗓子跟破鑼似的,難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