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重建夏家的過程中寒霜城的百姓也出了不少力氣,很多人連自家被破壞的房屋都還來不及修補,便來幫著夏家打下手。更有不少青壯年直接來夏家當工,連報酬也不要,一問起來就是夏家庇護寒霜城已久,如今遭遇這樣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該幫一份忙。
&esp;&esp;他們很多人也在此劫難之中失去了自己的親人,朋友,但少有怨恨夏家的,他們都說夏家也已經盡力,圣淵教勢大,又怎能去責怪已經盡力的夏家。
&esp;&esp;江曜很敬佩這樣的人民,這樣的夏家,同樣也很敬佩夏語竹。
&esp;&esp;如今的夏語竹比起他們初見之時,身上的青澀褪去了不少,越發沉穩,氣質依舊雍容,但眉宇間卻也能窺得幾分堅毅。
&esp;&esp;她很少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江曜卻也偶然在深夜撞見她靜立在夏家族人的衣冠冢前發呆,如同失了魂魄。
&esp;&esp;這副姿態夏語竹從不讓其他夏家人看見。她在那些人面前總是一副冷靜睿智的模樣,她是夏家曾經絕艷驚才的大小姐,如今獨挑大梁的新家主,她不敢太難過,她不能太難過。
&esp;&esp;若她都被悲痛所吞噬,那還有誰能來支撐起這個搖搖欲墜的家族呢。
&esp;&esp;她必須學著堅強。
&esp;&esp;夏語竹本人帶著夏蒼坐鎮于本家,而江曜師徒和姬朔還有蕭池一起,聯合夏家在各地的分家還有下屬勢力,清完了大部分曾經歸順于圣淵教,為惡一方的家族,救出了不少孩子。幾人還依靠著各地的線索揪出了不少圣淵教殘余的教眾,可以說是把圣淵教顛覆了個徹底。
&esp;&esp;只是,即使到了這個地步,圣淵教的那個所謂的教主,依舊沒有任何蹤影。
&esp;&esp;待到一切塵埃落定后,蕭池和江曜他們告別去了南域,那邊炎熱的天氣有利于壓制住他體內的毒素,更何況當初玄師交給他的藥方中,有好幾種藥材都是南域的特產。
&esp;&esp;他在臨走前研制出了命泉引的解藥,并將其交給了姬朔。在那日的決戰之后,蕭池雖然用鴆毒勉強吊住了應舟的性命,但應舟卻一直昏迷不醒。
&esp;&esp;蕭池說他雖然已經盡力,但也不確定那解藥究竟能否起到作用,不過總也聊勝于無。而究竟該不該救應舟,姬朔是最有決定權的人。
&esp;&esp;姬朔還是留在了夏家,北域如今人才凋零,他已經是最頂尖的那一批戰力。有他在,夏家也能更快地穩住陣腳,更何況之前應舟在離開冰極寒泉的時候將自己的儲物戒指硬塞給了姬朔,還給其打上了姬朔的靈魂烙印,算是贈予了姬朔。
&esp;&esp;那之中有不少高階的靈武靈器還有珍貴材料,雖然姬朔也不太想要動用那個戒指中的東西,但若是真的遇上圣淵教主現身等不得不拼命的狀況,那個戒指中的東西恐怕能派上極大的用場。
&esp;&esp;至于江曜,則是在重建的夏家平穩以后,和玄師一起向夏語竹告了別,踏上了回東域的路途。
&esp;&esp;之前在離開冰極寒泉的時候,他便已經和江月白聯系說要回去,但又因為夏家的事情耽擱了下來。江月白自然是懂事的,聽見他說有其他事情要處便再也沒有提過讓他歸家一事,但江曜自己卻覺得過意不去。
&esp;&esp;距離江曜離開東域已經過去了快一年半,江月白也已經覺醒了靈嚳,她的靈嚳名為南海百幻蝶,乃是一種上古的水屬性靈嚳,擅長編制幻境,最高能能達到七階,甚至是八階。
&esp;&esp;雖然江月白沒有詳細地與他描述,但江曜也能猜到,江月白覺醒靈嚳之時一定引起了相當大的轟動。
&esp;&esp;雖然經歷過北域之行,江曜也算是見過了不少強者,身邊更是一直有玄師在,但江月白能有這樣的天賦依舊讓他十分驚喜。
&esp;&esp;按照他之前的了解,江月白能擁有這樣的靈嚳,那天賦在整個東域恐怕都是數一數二的。
&esp;&esp;江曜的靈嚳對外一直宣稱的是烏鳳雀,照這樣看來,月白這妮子怕不是連他和江子墨的光芒都完全掩蓋了。
&esp;&esp;他這樣想著,一邊也打心底為江月白感到高興。
&esp;&esp;近些日子夏家逐漸走向正軌,他空閑的時間越來越多,沒事也喜歡也江月白說說話,聽著江月白和他講江家,講天鶴城的近況。
&esp;&esp;不過,雖然江月白給他講的大都是一些瑣事,但有些地方卻依舊引起了江曜的注意。
&esp;&esp;東域近來也不太平,包括云寧郡在內,有不少地方都出現了某名奇妙的失蹤案,而失蹤的大都是當地有名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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