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知,聞言,蕭池卻有些面露難色。
&esp;&esp;“不是,我……”他朝江曜試了個眼色,意有所指地卷了卷自己青灰色的長發,江曜這才想起來,蕭池身上的毒素需要靈力才能壓制住。
&esp;&esp;若是蕭池真戴上這手環,一起效,他怕會不是當場毒發身亡。
&esp;&esp;應舟是五階靈士,要能壓制住他,測試者也最好是五階靈士才行。既然如此,那便只有……
&esp;&esp;江曜不自覺地將目光瞟向一旁的姬朔,還好,那人倒是很善解人意地伸出了手:“拿給我試試吧。”
&esp;&esp;“那便拜托了。”點了點頭,江曜將手環遞給了姬朔,
&esp;&esp;“直接戴在右手腕處,然后扣上便好。”他補充了一句,然后看著姬朔如他所言的戴好,扣上卡扣的一瞬間,那人的眉頭便緊皺了起來,他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林地,匯聚起全身的靈力朝著地上重重轟出——
&esp;&esp;一聲悶響,一個不大不小的雪坑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確實有用。”他點了點頭,回到隊伍中央伸手去取那手環,卻發現最初的卡扣直接消失不見,甚至原本金屬狀的環身也不見了,直接變成了他手腕的一道銀色紋路。
&esp;&esp;“唉唉唉,別慌別慌,這個東西必須要我來才能取下的。”看著姬朔微愣的模樣,江曜趕緊上前,手指搭上那道銀色紋路,微微灌注靈力,原本那銀色手環才再次現形。
&esp;&esp;“江小兄弟的煉器術果然厲害。”夏語竹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眼中也多了幾分驚異。
&esp;&esp;“咳咳,都是師父教的好。”承受著本不屬于自己的夸贊,江曜臉一紅,所幸現在是深夜,又有火光映著,看不太明顯。
&esp;&esp;幾人由著江曜將那手環扣在了應舟的右手腕處,本欲各自修煉來度過這一宿,但夏語竹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看向姬朔。
&esp;&esp;“那個,姬朔先生……”她猶豫著開口,“雖然有點冒昧,但之前據您所說,您是知道圣淵教的總部在哪里的,是嗎?”
&esp;&esp;姬朔之前確實說過,他獨自找到了圣淵教,想要為家人報仇。但后面由于應舟的突然暴起,幾人便也將這事拋在了腦后,直到夏語竹剛剛想起來。
&esp;&esp;只是,聞言,姬朔卻搖了搖頭。
&esp;&esp;“已經不是那里了。”他冷靜地開口,漆黑的眸子中看不出什么別的情緒,“之前的總部已經被毀了,前段時間我去看過一次,依舊是一片廢墟。而現在的圣淵教,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esp;&esp;“毀了?”聽見這樣的話,夏語竹微微一愣。
&esp;&esp;她如何也想不到,那樣強大的圣淵教,竟然還被毀過一次。
&esp;&esp;“嗯,毀了。”姬朔看著夏語竹驚異的樣子,點了點頭,“那家伙炸的。”
&esp;&esp;他的瞟了一眼應舟,收回目光,交叉著手抱在胸前,輕輕闔上了眼睛,似乎并不打算再回答其他問題。
&esp;&esp;他沒有明說是誰,但在場的幾人卻都心知肚明。
&esp;&esp;江曜下意識地看向毫無知覺的應舟,聽著姬朔的話,卻是疑竇叢生。
&esp;&esp;之前姬朔說,應舟是圣淵教的上一任圣主,但是,也是姬朔說,應舟毀掉了過去的圣淵教。
&esp;&esp;算了,搞不懂他們,先隨他們去吧。江曜搖了搖頭,干脆直接放棄解這樣難以解的事情。
&esp;&esp;很快便到了第二日,幾人上了車,不多時,應舟也悠悠地醒來,看著自己手上突然出現的,覆蓋在暗紅色疤痕上的銀色紋路,眉頭也皺了起來。
&esp;&esp;“這是什么?”他將手腕舉到姬朔跟前,歪了歪腦袋,朝著他問道。
&esp;&esp;姬朔本來坐在遠離應舟的另一端,但車內的空間畢竟有限,應舟刻意靠近,他根本無法避開。
&esp;&esp;即使已經被壓制了修為,但應舟這樣突然的靠近還是讓他有些應激。身體微微一僵,但他很快皺起眉頭開口:“限制你修為的東西。”
&esp;&esp;聞言,應舟那張純良無害的臉上浮上些疑惑:“為什么?”
&esp;&esp;“你昨日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嗎?”怒視著應舟,姬朔微微提高了聲音質問他。
&esp;&esp;了解應舟性子的他知道得很清楚,昨日應舟失控之時,威脅江曜說要殺了所有人的話,絕不是戲言。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