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江曜還有些魂不守舍,一路上一言不發,直至上了馬車才稍微有些回過神來。
&esp;&esp;夏語竹也明顯憔悴了許多。昨夜之事,對她的影響顯然是最大的,姬朔也緊鎖著眉頭,只有應舟,反而是一副興奮的模樣。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周圍的人或是事情,從沒法對他產生任何印象。當然,姬朔除外。
&esp;&esp;這家伙,似乎自從姬朔出現開始,就一直是那副興奮的樣子。但江曜現在也無力深究這二人的關系,畢竟他自己的腦子如今都是一團漿糊。
&esp;&esp;“各位。”最后,還是夏語竹先開了口,“昨夜圣淵教的突襲,小女子在這里感謝各位的鼎力相助。”
&esp;&esp;“夏小姐客氣了。”蕭池擺了擺手,“如今我們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若是不團結一心,怎么抵抗這圣淵教呢。”
&esp;&esp;“是啊夏小姐,更何況這圣淵教實在可惡,即使沒有這些事情,我也對其恨之入骨,更不要說這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江曜也點了點頭。孟家的事情,他絕不會忘。
&esp;&esp;“圣淵教……”姬朔倒是微微低下頭,不動聲色地看了應舟一眼,然后猶豫著開口,“我避世幾年,也是近些日子才回來,竟不知圣淵教已經發展到了如此規模。”
&esp;&esp;夏家在北域繁盛已久,他自然是知其大名的。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圣淵教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到了能隨意對夏家大小姐出手的地步。
&esp;&esp;“姬朔先生。”聽見他開口,夏語竹立刻接話道,“聽您之前的意思,似乎對圣淵教極其了解,對嗎?”
&esp;&esp;誰知,姬朔卻搖了搖頭:“也不能這么說。”
&esp;&esp;“應該說,我了解的是過去的圣淵教。那時候,這家伙還沒失憶,是圣淵教的圣主。”他瞥了應舟一眼,看著那人似乎又想湊過來的樣子,趕緊朝旁邊挪了挪位置。
&esp;&esp;不過,這時的他,似乎也確實確定了應舟失憶這一事實,對他也不像是最初那樣排斥了,只是依舊一副不想和他扯上關系的模樣。
&esp;&esp;“夏小姐,不如,您先說說,如今的圣淵教變成了什么樣子。”姬朔嘆了口氣,詢問道。
&esp;&esp;夏語竹聞言,倒也不隱瞞,將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又和姬朔說了一遍,然后便看著那人抿緊唇,皺緊了眉頭。
&esp;&esp;“怎會如此。”他的臉上也帶了些驚異,“如今的圣淵教,怎么會比過去的還要……”
&esp;&esp;“過去的圣淵教,似乎過于避世和神秘,也并沒有太大的危害,只是如今……”夏語竹也搖了搖頭,有些憂心忡忡地開口。
&esp;&esp;只是,他卻看著對面的姬朔緩緩地搖了搖頭。
&esp;&esp;“不,夏小姐,你可能誤會了。過去的圣淵教,也并非什么善種。”
&esp;&esp;“州凜城林家,云靖城李家,玉山城鄭家……還有好多好多一夜被血洗的家族,都是出自圣淵教的手筆。”他緩慢開口,但說出的話卻足以讓車內的所有人震驚。
&esp;&esp;“你是說……”夏語竹這也才想起,很多年前,他們便時常聽到某些家族被滅門的傳聞。只是,北域城池太多,家族更多,互相之間結仇的也并不少,因此,雖然那種事情發生得頻繁了些,但畢竟離他們太遠,更何況地點太隨機,夏家雖然有心去查,但也找不出什么線索,最終只能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