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這樣,到了天亮的時候,幾人終于翻完了營地的每一寸角落。
&esp;&esp;找尋出的尸骨被排成一行。由于爆炸的緣故,大多數(shù)尸體都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已經(jīng)不成人樣。
&esp;&esp;不光是夏語竹,就是江曜,甚至是姬朔,看到那一具具遺骨,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esp;&esp;“二位,”靜默半天,夏語竹突然轉(zhuǎn)過身,強撐著對著江曜和擺出一個笑臉,“二位也辛苦一夜了,不如先去休息,這里交給小女子便好。”
&esp;&esp;她嘴角的笑容很是難看,江曜看得出她是用盡了全力才使得自己勉強保持住了儀態(tài)。
&esp;&esp;隊伍出了這樣的事情,想也能想到,她肯定是最難過的那一個。因此,江曜和姬朔自然也不會罔顧她的感受死皮賴臉地留在這。
&esp;&esp;對于夏語竹來說,或許現(xiàn)在讓她自己一個人靜靜才是最好的。
&esp;&esp;江曜和姬朔一路往回走,一路上也無人說話,畢竟二人也不過是昨晚才相遇,對彼此都完全不了解,硬找話題反而更加尷尬。
&esp;&esp;更何況,姬朔本來話也不多,又不像蕭池那樣自來熟。雖然江曜也知道這人應該不壞,但也確實不太敢與之交流。
&esp;&esp;他和姬朔一路走到了安置蕭池的地方。此時的蕭池依舊還沒有醒來,而蕭池的身邊則是托著腮,臉上掛著笑,看著一旁的林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應舟。
&esp;&esp;他甚至還哼著小曲,看上去心情很好,配著他那張本就顯小的臉,仿佛一個不諳世事,無憂無慮的少年。
&esp;&esp;只是,這副模樣配合著這遍地的鮮血和滿目瘡痍,只會讓人覺得詭異。
&esp;&esp;“喲,回來啦。”察覺到了江曜和姬朔的的靠近,應舟立馬轉(zhuǎn)過頭,有些興奮地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esp;&esp;其實說是江曜他們也不對,畢竟自始至終,他的眼神都一直粘在了姬朔身上,江曜更像是被直接當做了空氣。
&esp;&esp;這兩人……怎么總覺得他們怪怪的?江曜表情有些復雜。
&esp;&esp;雖然從一開始,在應舟還在以“朔”為代號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是個怪人,但現(xiàn)在,自從姬朔出現(xiàn)以后,這人好像變得更怪了。
&esp;&esp;若是應舟真的失憶了,那在他失憶前,這二人肯定是有什么淵源的吧。但江曜依舊有些奇怪,在這兩人的相處中,失憶的明明是應舟,但為何他卻比沒有失憶的姬朔對二人的關系更加熱切。
&esp;&esp;還有,先不談應舟是怎么失憶的,在失憶后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也很正常,但他為何偏偏記得姬朔的名字,還拿這個當做了代號。
&esp;&esp;這兩個人,怎么看都很有問題好吧!
&esp;&esp;江曜偷偷掃了兩個人一眼,心中滿是疑惑,但最終還是沒敢直接詢問。
&esp;&esp;畢竟真的不熟。
&esp;&esp;不過,雖然疑惑,但江曜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八卦同伴過去的時候。他在蕭池身邊找了塊空地坐下,剛打算休息一下閉目養(yǎng)神,但突然卻聽見身邊傳來了被壓低的警告聲。
&esp;&esp;“離我遠點。”有些好奇地睜開眼,江曜一側(cè)頭便看見姬朔眉頭擰成了一團,直直地盯著靠在他身側(cè)的應舟,然后朝著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
&esp;&esp;但應舟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直直地貼了上去,眼中氤上些興色:“哦,為何?”
&esp;&esp;“正好,反正我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如今還不容易遇到你,不如跟我講講我的過去,如何?”他真誠而無辜地看著姬朔,眼中帶著些孩子般的期待,
&esp;&esp;“比如,我以前是什么樣的人,又比如,我和你究竟是什么關系?”
&esp;&esp;第90章 小爺我解說
&esp;&esp;“應舟。”姬朔抿緊唇,手也攥成了拳頭,自出現(xiàn)起第一次叫出了應舟的名字,“你不要太過分。”
&esp;&esp;只是,明明是你斥責的話語,應舟聽完卻依舊眼睛一亮:“你也叫我應舟?那應舟真的是我的名字?”
&esp;&esp;姬朔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堪其擾,因此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推開他湊到自己面前的臉,然后直接站起了身。
&esp;&esp;“喂,至少告訴我我們的關系吧。”看著姬朔似乎要離開的模樣,應舟有些不甘心地癱坐在地上朝著他喊了一句。
&esp;&esp;姬朔腳步一頓,微微別過頭,澄澈的眸子中沒有任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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