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雖然在下的確不怎么擅長戰(zhàn)斗,但是也不要當(dāng)我不存在啊。”轉(zhuǎn)過頭,蕭池吊兒郎當(dāng)?shù)貙χ恼Z竹笑道,“夏小姐,麻煩你支援我們了。”
&esp;&esp;“蕭大師,我手上還有不少攻擊靈器,要不……”夏語竹甩出幾道符咒,在符咒爆炸逼退幾名四階靈士的間隙開口。
&esp;&esp;她也知道自己的靈嚳特殊,一但開啟自己連逃跑的能力都不會再有。只是,同時她也知道,面對著十多個四階靈士,就是五階靈士也會有喪命的危險,更不要說蕭池這樣戰(zhàn)斗力較弱的五階。
&esp;&esp;即使有她增幅,蕭池也不一定能在這些人手上討到好,甚至很可能會喪命,還不如她憑著自己身上那些保命靈器與之一戰(zhàn)。
&esp;&esp;手持懸絲擋下幾人的攻擊,蕭池卻輕輕搖了搖頭:“夏小姐的靈符靈器再多,也終有用盡的時候。萬一下一次他們再卷土重來,帶了更強大的隊伍,我們都戰(zhàn)死了的時候,你用那些還能保……呸呸呸,我個烏鴉嘴。”
&esp;&esp;“信在下一回吧夏小姐。”他一邊說笑著,眉頭卻皺了起來。
&esp;&esp;就像他之前說的,懸絲太輕,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很難帶給四階靈士致命傷,雖然可以憑借靈力將那些擊退,但待到他靈力耗盡,他們二人都會遭殃。
&esp;&esp;不過,蕭池也知道,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從不在懸絲本身上。
&esp;&esp;他快速瞟了一眼場上的戰(zhàn)況,玄師為保身份不能使用太強的力量,而朔那邊,雖然他以一敵二還不落下風(fēng),但那個周姓老者明顯沒有用出全力,除非玄師拼著暴露的危險,否則一時半會肯定是沒人能顧得上自己這邊的。
&esp;&esp;情況不妙啊。感受著自己飛速消耗的靈力,蕭池氣血一陣翻涌,面色也開始隱隱發(fā)白。
&esp;&esp;只是,就在他這邊的情況陷入膠著之時,金色的光芒將江曜這邊的人籠罩,自己消耗了不少的靈力一下子恢復(fù)了過來。
&esp;&esp;夏語竹開啟了靈嚳。
&esp;&esp;沒時間去感謝這位大小姐的信任,蕭池一下子灌注靈力收緊自己手中的懸絲,與他纏斗的那些四階靈士身上一下子出現(xiàn)了不少血口。
&esp;&esp;那傷并不重,但突如其來的疼痛足以讓陷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的靈士發(fā)狂。一時間,盡管在努力防御,蕭池身上依舊出現(xiàn)了不少傷痕。
&esp;&esp;“既然夏小姐如此信任在下,那在下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低笑著開口,雖然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但蕭池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反而輕輕揚了揚嘴角。
&esp;&esp;下一秒,他整個身體環(huán)繞上一圈青灰色的薄霧,身后也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鳥形的虛影,上面的五圈光環(huán)格外耀眼。
&esp;&esp;“都說了,在下不擅長戰(zhàn)斗。”
&esp;&esp;他輕輕舉起了右手,手上的懸絲也在一瞬間變成了青灰色,陰冷恐怖的氣息傾瀉而出,直直地逼退了剛才還兇暴無比的靈士。
&esp;&esp;霧氣暴起,蕭池隱藏在長發(fā)下的笑容散漫,眼神卻無比決絕,
&esp;&esp;“但是殺人,在下自認(rèn)還是挺擅長的。
&esp;&esp;……
&esp;&esp;朔此時的心情有些不好。
&esp;&esp;他完全可以確定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這王老和周老的存在,但這兩人,尤其是那個王老,卻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他過去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