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言,朔也轉過頭,輕輕笑了笑,
&esp;&esp;“夏小姐放心,我這個人呢,雖然也不怎么喜歡麻煩,但答應過的事情還是會盡力去做的。”他像是沒事人似的開口,“不過嘛,我要保護的只有小姐你的命,至于其他人,還請小姐自便。”
&esp;&esp;笑嘻嘻地把話說完,然后又一次將頭轉向了窗外。
&esp;&esp;自始至終,他都沒再看江曜和蕭池一眼,好像那兩人并不存在似的。
&esp;&esp;不,應該說,若不是因為契約的關系,恐怕身為夏家大小姐的夏語竹,也不會入了他的眼。
&esp;&esp;不過這在熒燭大陸上也算是常態。弱小的靈士即使和強大的靈士為雇傭關系,實力低下的那一方也常會將姿態放得更低,像朔這樣五階巔峰的頂級強者則更是如此。
&esp;&esp;不過,江曜倒是沒從剛剛朔的話之中聽出什么傲慢之色。比起傲慢,他到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與其說他是在給江曜和蕭池下馬威,不如說他是真的對這些漠不關心。
&esp;&esp;朔的話讓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當事人倒是渾然不覺,但剩下三人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esp;&esp;“那個,夏小姐,這么說來,我們之后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最后,倒是江曜先開了口。
&esp;&esp;夏語竹輕輕點了點頭:“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抵達冰極寒泉還有約莫十多二十日。小女子會盡量吩咐加快行進的速度,夜里也會加強防衛,但依舊要請各位提高警惕,莫要讓那圣淵教得逞。”
&esp;&esp;江曜輕嗯了一聲,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再說什么。
&esp;&esp;或許是因為圣淵教的緣故,蕭池看上去也有些興致缺缺。他又問了夏語竹一些有關圣淵教的情況,然后也陷入了沉默。
&esp;&esp;如今,江曜也是有些感慨。他也沒想到,去尋冰極寒泉的路上竟然也會牽扯出這圣淵教的行蹤。雖然在之前他就和玄師約定好了,尋到冰極寒泉后便要將這圣淵教查上一查,但誰知他們竟然還和夏家有牽扯,雖然是些負面的牽扯。
&esp;&esp;不過,若是真如夏語竹所言,這圣淵教敢明目張膽地和作為北域第一家族的夏家叫板,那是不是說明,它或許比江曜之前想象的還要可怕?
&esp;&esp;畢竟若是放在東域,江曜實在是想不出,會有什么勢力敢獨自對本家這樣挑釁的。只要有人搬出本家的名號,在東域除了三大家族管轄的地域,那人應該都可以橫著走。
&esp;&esp;不過,由于夏家和圣淵教的接觸也并不多,因此夏語竹能掌握的信息也沒有比江曜多多少。最后,幾人也只能達成共識,先提高警惕,靜觀其變。
&esp;&esp;在這過程中,朔一直都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似乎這個圣淵教于他而言并不能構成威脅似的。
&esp;&esp;雖然就他的實力來看,好像的確是如此。
&esp;&esp;就這樣,江曜與夏家隊伍繼續前行了好幾天,由于自上次遇襲后,夏語竹便調動護衛加強了夜間巡邏,因此這些日子過的也算是相安無事。
&esp;&esp;只是,不知為何,看著總是一臉凝重的夏家護衛和夏語竹,還有時不時在夜里開爐煉制丹藥,并嚷夏語竹分發下去的蕭池,江曜總覺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esp;&esp;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朝他們漸漸逼近。
&esp;&esp;而又過了幾日,江曜這不祥之感便應驗了。
&esp;&esp;這些日子江曜的警惕性很強,再加上夏語竹本身的靈嚳特性,他直接偷偷讓玄師在夏語竹的營帳邊緣下了些禁制,一但有風吹草動,他就會立刻知道。
&esp;&esp;那天晚上又下起了大雪。那本是北域常見的天氣,但江曜卻不知為何有些心神不寧,連陣法也沒法靜下心去研究了,干脆直接抱著劍和蕭池閑聊。
&esp;&esp;突然,一聲巨大的“敵襲”響徹了營地。
&esp;&esp;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江曜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卻直直地沖著夏語竹的營帳奔去。
&esp;&esp;“夏小姐!”他猛地掀開營帳門簾,抬眼便看見了滿臉急切的夏語竹,她張了張口,還沒來及出聲,江曜便突然感覺到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朝著這個方向襲來。
&esp;&esp;他下意識地往夏語竹身前一擋,但那股靈力卻在到達他面前時突然偏離了軌道,歪斜著在江曜腳邊炸開,然后,堅固的營帳便立刻化為了齏粉。
&esp;&esp;眼前碎屑紛飛,江曜趕緊護住夏語竹,手中凝起一小團火焰形成了一個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