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你一個人出來,怕你不安全,就……”
&esp;&esp;他吞吞吐吐地想找借口蒙混過關,抬眼卻看見了蕭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便一下子泄了氣,“好吧,我是看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出來,有點好奇,就跟過來了……”
&esp;&esp;“江小少爺,這好奇心呢,有時候可是會害死貓的。”聞言,蕭池換上了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他輕嘆了口氣,有些語重心長地開口,
&esp;&esp;“你我雖然暫時同行,但也是因為各取所需,說到底,我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一場。”
&esp;&esp;“我蕭池雖然不自詡什么大善人,但捫心自問,在下也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惡人,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的事情。”
&esp;&esp;“所以,”蕭池青灰色的眸子輕輕地掃過低著頭的江曜,聲音中聽不出喜怒:“在下覺著,我們也該多尊重一下彼此身上的秘密,如何。”
&esp;&esp;江曜自知虧,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來,沉默半天,最后還是很不好意思地說了聲抱歉。
&esp;&esp;“江小少爺,你年紀小,好奇心重些,沖動一些也無妨。”聞言,蕭池輕嘆了口氣,“也不必太過自責,日后稍微注意一些便好了。”
&esp;&esp;江曜輕輕嗯了一聲。然后便看見蕭池恢復成了平日里的樣子,笑嘻嘻地帶著他往回走。
&esp;&esp;回到營地的時候,正好臨近啟程的時間。江曜他們的營帳有專人收拾,于是蕭池便直接帶著他進了馬車。
&esp;&esp;而此時,夏語竹和朔已經在車內坐著了。
&esp;&esp;江曜很自覺地和蕭池在他們對面坐下,還沒來及說話,卻見夏語竹面朝著他們淺淺地福了福身。
&esp;&esp;“昨夜之事,給二位添麻煩了。”她面帶歉意地開口。
&esp;&esp;一旁的朔倒是一如既往地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esp;&esp;“是在下非要和夏小姐一路,哪有添麻煩一說。”蕭池笑瞇瞇地擺了擺手,然后指尖輕輕點了點面前的幾案,“只是,在下和江小兄弟依舊有些疑惑,夏家作為北域的一大家族,怎么還會有不長眼的來捋其虎須呢。”
&esp;&esp;“這……”秀眉微微蹙了蹙,夏語竹斟酌著開口,“這也正是小女子今日要告知于二位的事情。”
&esp;&esp;“不知二位可知,北域的圣淵教?”
&esp;&esp;“圣淵教?!”聽聞這個名字的瞬間,江曜臉色驟變,差點拍案而起。
&esp;&esp;江曜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從夏語竹口中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esp;&esp;之前在孟家所見的一切在他眼前閃過,轉眼間,江曜已經不自覺地咬緊了下唇。
&esp;&esp;“江小兄弟,你是曾聽說過這圣淵教?”看見江曜的反應,夏語竹開口問道。
&esp;&esp;江曜微微皺了皺眉,輕輕點了點頭:“游歷的時候聽人說過。”
&esp;&esp;他并沒有將實情說出來,只是接著問道,“夏小姐,這圣淵教,可是和夏家有關。”
&esp;&esp;江曜真有些害怕夏語竹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她對這位夏家小姐頗有好感,實在不愿意其背后的勢力與圣淵教勾搭成奸。
&esp;&esp;“并非如此。”幸好,夏語竹搖了搖頭,“這圣淵教由來已久,但一直都十分低調神秘,教眾雖然實力強大,但數量并不多。只是,近幾年這圣淵教突然冒頭,威逼利誘了不少家族加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