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輕嘆口氣,朔微微彎起了嘴角,“嘛嘛,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記了,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
&esp;&esp;“那定是不打算走了吧。”
&esp;&esp;他抬起那只帶著疤痕的手,打了個響指。強橫的靈力一下子自那黑衣人體內(nèi)炸開,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將那黑衣人的心口處炸了個血窟窿,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esp;&esp;“你……”似乎也沒想到竟會發(fā)生如此變故,那人也一聲悶哼,身體搖了搖,看著朔抬起手,似乎想要再有動作的樣子,直接白了臉色,手臂一晃,靈力護體的同時,身前也出現(xiàn)了一團黑霧。
&esp;&esp;“撤退,都給我撤退!”他大喊著,緊接著身上又接連響起幾聲爆炸,但有了準(zhǔn)備也終究不像最開始那樣倉促,只是受了些輕傷,逼得他后退一步。
&esp;&esp;朔動了動手指,閃身上前,手中亮起一大團暴虐的火屬性靈力,正欲朝那人功去,誰知那人面前的黑霧卻突然纏了上來,與那團靈力纏斗在一起,也就是那一瞬間的阻礙,那黑衣人便捏碎了什么東西,身前的空間扭曲了一瞬,然后便再不見人影。
&esp;&esp;“啊…跑掉了。”看了那人剛剛站立的地方,朔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失落。
&esp;&esp;就好像丟失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樣。
&esp;&esp;第82章 小爺我跟蹤
&esp;&esp;“這就是……五階巔峰嗎?”江曜也沒想到,同為五階,朔竟然能將那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esp;&esp;“那人是五階中段,他修為本就比那人高上不少,再加上攻擊方式特殊,那人還沒來得及防御便中了招,受的傷也會更嚴(yán)重。”
&esp;&esp;“怪不得……”江曜終于有些解,夏家為何會雇傭這個人來給自家小姐做保鏢。
&esp;&esp;“沒事吧!”說著,營帳的簾子被掀開,蕭池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后是一臉凝重的夏蒼。
&esp;&esp;蕭池的衣袍破了幾道口子,青色的布料上布滿了大片的血跡,人也灰頭土臉的,但好在沒受什么重傷。
&esp;&esp;“小姐。”夏蒼也快速走到夏語竹身前,半跪了下來,“小姐您沒事吧。”
&esp;&esp;“沒事。”夏語竹此時也從入定狀態(tài)恢復(fù),她輕輕搖了搖頭,面上閃過一抹憂色,“這次敵襲,可有傷亡?”
&esp;&esp;“這……”夏蒼面色一僵,猶豫著開口,“還未曾統(tǒng)計,但是……”
&esp;&esp;這次事發(fā)突然,肯定是有些傷亡的。不過他知道夏語竹心系他們這些仆從,因此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直接告訴她。
&esp;&esp;“去統(tǒng)計吧。”見狀,夏語竹也猜到發(fā)生了什么,輕輕嘆了口氣,
&esp;&esp;“受傷的兄弟好好照顧,殉職的兄弟……記錄好他們的名字,回去之后多給他們家人一些金靈幣,日后也多照拂著,家里若是有其他適齡的兄弟姐妹,也可以招來夏家做工。辛苦統(tǒng)領(lǐng)了。”
&esp;&esp;“是,小姐。”夏蒼朝著夏語竹行了一禮,然后便離開了營帳。
&esp;&esp;“各位,驟然遇襲,小女子這邊還有不少家事要處,還望各位見諒。至于其他的,小女子明日會一一向各位說明。”說著,她朝著屋內(nèi)幾人拱了拱手,“今日之事讓大家受驚了。”
&esp;&esp;“夏小姐不必自責(zé),若真要怪罪,也該怪那些歹人作祟。”蕭池也朝她作了一揖,“既然如此,蕭某也就不打擾夏小姐了。”
&esp;&esp;說完,他拍了拍江曜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esp;&esp;江曜跟著他離開,不一會便到了自己的營帳。這下睡是肯定睡不著了,經(jīng)歷了剛剛的事情,江曜一時半會也沒法靜下心賴接著研究,好在如今早已過了夜半,還有幾個時辰就該天亮了。
&esp;&esp;“那個。”看著蕭池在那獨自沉思,江曜不禁開口叫他,“你知道,今天那群人是什么來頭嗎?”
&esp;&esp;“哦?江小少爺如今是用得著我了,便想起我來了?”他先是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但隨即便正了正顏色,開口道,“不過說實話,我也不知。”
&esp;&esp;“我上一次來北域,已經(jīng)是十多年前。這些年來,北域出了什么變故,亦或是夏家結(jié)了什么仇家,我還真是一概不知。”
&esp;&esp;他故作嫌棄地看了江曜一眼,“我最討厭冷的地方,這地方天寒地凍的,若不是為了江小少爺,我才不愿意來呢。”
&esp;&esp;“是,是,你最偉大了,行了吧。”江曜回懟了他一句,但一時半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