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畢竟也是大家族。”蕭池回答道,然后一屁股在了營帳內(nèi)的軟榻中,翹著腳,白天的嚴(yán)謹(jǐn)一下子消失不見,又變成了江曜熟悉的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
&esp;&esp;江曜倒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副樣子,面不改色地在他對面的座椅上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話說,我們大概多久能到那冰極寒泉啊。”
&esp;&esp;“約莫兩三個月吧。再怎么說,也總要比像個無頭蒼蠅那樣找更快。”蕭池答道,然后看著江曜低頭沉思的樣子,忽然開口打趣道,“在下還以為你這樣的大天才,一進營帳便會開始修煉呢。”
&esp;&esp;江曜抬起頭,朝著他瞥過去一眼:“怎么,還不許人偶爾偷個懶啊。”
&esp;&esp;其實若不是他到了瓶頸,蕭池說不定還真能看到他所想的景象。
&esp;&esp;不過想到瓶頸一事,江曜的表情又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esp;&esp;“我說,江小少爺,你恐怕不是偷懶,而是到了瓶頸了吧。”誰知,江曜這細(xì)微的動作卻依舊被蕭池看在了眼里。
&esp;&esp;他戲謔一笑,干脆連謙稱也省了,直接換了個姿勢躺下,手支在床頭,青灰色的發(fā)絲滑下,露出他那張清秀的臉,“二階巔峰,我說的對不對。”
&esp;&esp;“瓶、瓶頸怎么了。大家都是靈士,誰修煉途中沒遇到過幾次瓶頸啊?”心中所想唄拆穿,江曜瞬間漲紅了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大聲反駁道。
&esp;&esp;“江小少爺不要激動。”蕭池卻似乎對江曜的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噗嗤一笑,然后向著他擺了擺手,“我這不是想幫你嗎。”
&esp;&esp;“再怎么說,我也是個煉藥師,能夠幫助你突破到二階大圓滿的藥還是有點存貨的。”
&esp;&esp;他的話語中帶了些刻意誘惑的意味,江曜聞言,雖知可能是因為陷阱,但還是忍不住心頭一動,“真的?”
&esp;&esp;“當(dāng)然是真的。”蕭池笑瞇起了眼睛,用手指卷了卷青灰色的發(fā)尾,然后朝著江曜揚了揚雪白的下巴,“怎么樣江小少爺,叫我聲哥哥,我就直接把那丹藥給你。”
&esp;&esp;江曜聞言,立刻便知道這廝恐怕又在拿自己尋開心,正欲開口給他噎回去,誰知眼前卻突然現(xiàn)出一片艷紅,然后熟悉的聲音便在自己身側(cè)響起:
&esp;&esp;“不好意思,我的徒兒,還不用勞煩小友的丹藥。”
&esp;&esp;玄師擋在江曜身前,看著蕭池掛著微笑的臉,輕聲開口。
&esp;&esp;“哎呦,美人你可算是出來了。”玄師現(xiàn)身的一剎那,蕭池面上一下子綻開了狂喜的神色,表情也變得十分夸張,“幾個月不見美人,還真叫在下思之如狂啊。”
&esp;&esp;“少貧嘴。”玄師也知道這人的性子,倒也沒和他多計較,只是徑直走到他身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問你,你現(xiàn)在可是還想要那五階的煉藥爐?”
&esp;&esp;“要要要,那肯定是要的啊。”蕭池眼睛一亮,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美人這是愿意為在下煉器了。”
&esp;&esp;“之前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玄師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承認(rèn)。
&esp;&esp;“你的靈嚳是什么?”他接著問道。
&esp;&esp;“靈嚳啊……”蕭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但立馬又恢復(fù)了原狀,“不知美人為何要問這個。”
&esp;&esp;“難不成是看上我,打算收我當(dāng)你徒弟了?”他繼續(xù)插科打諢。
&esp;&esp;“我要給人煉器,自然是要煉最適合他的。”玄師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此,只有知道了你的靈嚳,靈焰或是獸火,還有你平日里的煉藥方式和習(xí)慣,自然才好做定奪。”
&esp;&esp;更何況,靈嚳對于熒燭大陸上的人來說也并非什么隱私性的東西,除非是像江曜這種,必須隱藏自身,否則會招來麻煩的,但這樣的靈嚳除了江曜的燭照,整個大陸怕也是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esp;&esp;“這……”聞言,蕭池輕輕咬了咬下唇,然后勾了勾嘴角,“倒也不是在下不想告訴美人,只是……”
&esp;&esp;“有難言之隱也沒關(guān)系。”蕭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玄師自然也不會去強揭人傷疤,微微一笑變錯開了話題,“那靈焰或是獸火呢,可還方便言明?”
&esp;&esp;“這倒沒問題。”聽到玄師不再追問,蕭池暗地里松了口氣,“是天炎巨蟒的火。”
&esp;&esp;“天炎巨蟒?好,我明白了。”玄師暗自記下這個回答后,又問起了蕭池其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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