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淵教原本是家主信奉的圣教,但在我們進入孟家當差以后,家主說,咱們孟家已經是圣教庇佑之下的家族,要在孟家當差,也就必須加入圣教,侍奉圣主。”
&esp;&esp;“小人不是想著,反正信奉這圣淵教也沒有壞處,還可以得到些好處幫助修行,再加上實在是需要這份差事,因此也就……”侍衛長略略低下了頭,似乎是想要逃避江曜銳利的目光。
&esp;&esp;“那,孟家擄走那些所謂的圣子圣女的事情,你可知曉?”江曜也不知那人話中究竟有幾分真假,但無論如何,他至少得到了一個信息——這孟家上下,大到孟家家主,小到侍衛,恐怕都早已加入了那勞什子圣淵教。
&esp;&esp;“這……”侍衛長遲疑了一番,但猶豫了半天,似乎也沒想出究竟該如何圓這個謊,只能咬了咬牙,開口道,“知道到是知道,只是這些全是家主的吩咐,說圣子圣女們都是為了圣主而收集,小人我一個做侍衛的,這不是也沒辦法嘛……”
&esp;&esp;他努力地想和孟家家主撇清關系,但即使如此,江曜毫無感情的視線卻依舊像是粘在他身上一般,從未移開過。
&esp;&esp;“我聽說,那些被關在這里的圣子圣女,到達一階大圓滿后便會被帶走,他們被帶去了哪里?又為何再也沒有回來?”沉默半晌,江曜接著問道。
&esp;&esp;“哎呦祖宗,祖宗您別逼我了祖宗……”此言一出,那侍衛長臉色驟變,“這事情要是給您說出來,讓家主知道了,小人會沒命的!”
&esp;&esp;“你若不說現在就會沒命!”江曜皺著眉頭握上了寰息的劍柄,
&esp;&esp;“不說便罷,小爺我也沒那么多耐心聽你廢話。”說著,他微微用力,寰息便在瞬息之間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劍刃微微揚起——
&esp;&esp;“我說我說,家主說圣子圣女們的血脈純凈,可以用于侍奉圣主,因此當圣子圣女們到達一定修為后都會被獻祭給圣主。”
&esp;&esp;“祭壇就在這地宮內部,小人的工作也只是將合適的人帶過去,至于后面的事情小人真的一概不知啊……”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劍尖,侍衛長大驚失色,聲音微微顫抖,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我知道的已經全部說了,少俠您行行好,饒我一命……”
&esp;&esp;江曜打量了他幾眼,見那人抖得跟個篩子似的,口齒不清的樣子,似乎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了,只能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帶路。”
&esp;&esp;他沒有說去哪,但那侍衛長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地方,眼巴巴地望過來一眼,卻又被江曜瞪了回去,還順便威脅似的揚了揚手里的寰息。
&esp;&esp;見狀,侍衛長只好苦笑一聲,不情不愿地站起了身,慢慢吞吞地領著江曜朝著地下深處走去。
&esp;&esp;這地下的空間極大,光線昏暗,路也曲曲折折的。侍衛長走路的速度很快,似乎是想借著復雜的地形將江曜甩掉,誰知江曜看上去悠哉悠哉不緊不慢的,卻是死死跟在他后面,即使他用上最快的速度,二人的距離也從未拉開過。
&esp;&esp;“就是這里了……”走到一座石門前,侍衛長對著江曜微微躬了躬身,然后便在江曜的注視下,將手放在了那石門花紋最繁復的地方,緩緩注入靈力。
&esp;&esp;隆隆的機械聲聲響起,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了漆黑一片的內室。
&esp;&esp;“就是這里了,您請。”侍衛長笑著,正欲領著江曜進入其中,卻見少年突然轉過身,斜睨過來一眼,
&esp;&esp;“等會。”
&esp;&esp;“小爺我一個人進去便可,你在外面守著便是。”他吩咐道。
&esp;&esp;“唉,您說了算,您說了算。”那侍衛長點頭哈腰道,但江曜手上隨即又閃過一陣白光,飛到了他身上。
&esp;&esp;“你就在這地方守著,哪里都不許去。”江曜皺著眉頭盯著他,侍衛長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那暖白色的靈光限制住了行動。
&esp;&esp;這小兔崽子還挺陰。
&esp;&esp;侍衛長在心中暗罵一句,但臉上依舊堆著笑:“哎呦,您看你這說的。沒有您的吩咐,小人哪敢去其他地方啊。”
&esp;&esp;江曜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不能在這地方耽擱太久,又想著反正自己已經用靈力將其束縛,總不會出什么大事,便回過頭,朝著那內室走去。
&esp;&esp;整座地宮的光線都十分昏暗,而那祭臺的內室更甚,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好在江曜的視力也早非過去能比,即使沒有光亮,他也能大概將那室內的景物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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