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將其包圍,麻袋中的整個空間便好似凝固了一般,讓人頭腦昏花直犯惡心的感覺一下子也消失了。
&esp;&esp;“咳咳,老頭,謝謝你啊?!苯滓仓肋@定是出自于玄師之手,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道。
&esp;&esp;“我也不能看著你真的被晃暈啊?!毙煈蛑o地開口,但隨即語氣便變得有些正經(jīng),“不過這孟家,確實很有問題。”
&esp;&esp;“嗯?”說到這個,江曜也正色起來,“怎么了?”
&esp;&esp;“剛剛那兩人,還有那個侍衛(wèi)長,把你帶到了孟家倚靠著的山中,如今正往深處走。那山里怕不是有什么東西。”玄師給他解釋道。
&esp;&esp;“不,等等,這山中似乎有地牢?!蓖蝗?,玄師話鋒一轉(zhuǎn),對著江曜道。
&esp;&esp;“地牢?!難不成……”隱藏于后山的地牢,這讓江曜很容易便能想起青澤城中,以天賦好之名被帶走的那些“圣子圣女”。
&esp;&esp;“老頭,那地牢里有什么???”帶著強烈地不詳預感,江曜在識海對著玄師問道,然而一向有問必答的玄師這次卻難得沒有出聲。
&esp;&esp;“老頭,老頭?”江曜還有些納悶,單還沒等玄師回應,他卻突然感覺裝著自己的麻袋被重重地丟在了地上。
&esp;&esp;雖然因為有玄師的靈力保護他并沒有太大感覺,但透過拿略微的顛簸,他也能猜到若是沒有玄師的靈力在,那撞擊又該有多么強烈。
&esp;&esp;這是真不把人當人啊,江曜微微蹙起了眉頭。
&esp;&esp;緊接著,粗麻裂開的聲音響起,微弱的光亮投進江曜的眼瞼,他趕緊閉上眼睛,然后便感覺到一個人有些粗暴地解開了籠罩在他身上的麻袋。
&esp;&esp;當然,手上綁著的繩子是沒有給他松開。
&esp;&esp;“喂,喂,醒醒?!毙庥昧Φ夭仍诮椎纳砩?,然后又踢了幾下,江曜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睜開雙眼,便看見侍衛(wèi)長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環(huán)顧四周,這似乎是一間位于地下的陰冷囚室。
&esp;&esp;自從遇見玄師之后,江曜還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好在他也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毛頭小子,演了這么久,到也不至于因為氣不過這點小事而穿幫。
&esp;&esp;“是你?”他先是眨了眨眼睛,環(huán)顧四周,然后剛剛的懵懂立馬變成了驚慌的模樣,“這里是哪里,少爺我的小妾呢?”
&esp;&esp;“喲,還想著你那小妾呢?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吧。”有些輕蔑地笑出了聲,侍衛(wèi)長又朝著江曜身上重重地踹上去一腳,江曜整個身子都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鋪著稀稀拉拉的茅草的濕冷地板上,疼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esp;&esp;完了,仇恨拉太多了。江曜也知道剛剛自己趾高氣揚的樣子討人厭,但也沒想到那侍衛(wèi)長會在這時趁機泄憤。
&esp;&esp;好在那一腳之后,侍衛(wèi)長似乎又有了其他的事情,不屑地沖他笑了一聲,便走出了囚室,順帶著鎖上了大門。
&esp;&esp;江曜之前為防萬一,已經(jīng)將玄師給他的墜子交給了玄師保管。之前他靈力在身,運轉(zhuǎn)靈力御寒倒也不覺得太過寒冷,而被那繩子綁住雙手之后,靈力雖然被壓制,但馬上又被套了麻袋,玄師的靈力能護著他。但如今,玄師暫時不好出面,他的靈力又無法使用,便只覺一陣刺骨的寒冷穿透了不厚的衣衫,凍得他整個身子開始不自覺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