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若還想這樣做,等找到冰極寒泉,取到你的進階物之后到可以繼續。畢竟在戰斗中是最容易頓悟的,而就算你頓悟了,突破到了三階,也可以繼續下去,畢竟戰斗經驗又不嫌多。”玄師笑著為他建議道。
&esp;&esp;“也對,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聞言,江曜像是想通了似的,點了點頭,神色也放松下來。
&esp;&esp;又與玄師閑聊了一會,江曜用之前煉制的通訊靈器和江月白聯系了一番,將近日的見聞講給她聽,然后坐上床,正打算開始修煉,卻突然看見玄師的眉頭皺了皺。
&esp;&esp;“外面有人?!彼龀隽艘粋€噤聲的手勢,然后化為一道紅光鉆進了江曜的眉心。
&esp;&esp;這時候怎么還會有人來?看著玄師消失,江曜自然也知道玄師所言并非虛假,不禁也皺起了眉頭,然后躡手躡腳地朝著房門口走去。
&esp;&esp;第67章 小爺我了解情況
&esp;&esp;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到了門板上,集中精神,江曜便聽見了門外呼嘯的風聲,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對話聲。
&esp;&esp;“你攔著我干什么?江小兄弟明天就要走了,再不抓緊這最后的機會可就沒辦法了!”那是一個江曜有些耳熟的中年婦女的聲音,雖然被壓到了極小的程度,但江曜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焦急和憂慮。
&esp;&esp;“就是因為人家要走了才不能讓你去。人家小兄弟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你怎么能把別人往火坑里推?這不是忘恩負義嗎?”緊接著響起的是趙正德壓低的聲音,江曜這才想起來,之前那有些熟悉的女聲應該來自于趙正德的妻子周妙春。
&esp;&esp;“那能怎么辦?”那女子的聲音中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些哭腔,“我只是想去找他說說,又不一定非要他幫忙。咱們這地方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人能來,更不要說像小兄弟那樣實力高強又心善的人了。我不去求他又能怎么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等著……”
&esp;&esp;女子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抽噎著,聽得一旁的趙正德直嘆氣。
&esp;&esp;“那也不能把人家卷到我們的家事中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孟家的勢力,孟宏遠更是三階中段的靈士。小兄弟就算真的好心愿意幫我們,但他再強也是個二階,能和那孟宏遠抗衡?若是他因為卷進這事情而得罪了孟家,甚至受了什么傷害,你讓我怎么做人?”
&esp;&esp;“可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周妙春近乎是哽咽著開口,“當初我就眼睜睜得看著她被帶走,如今好不容易能有了救出她的機會,你讓我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esp;&esp;女人地聲音里充滿了悲痛與絕望,帶著濃重的鼻音,似乎是在泣血,“兩年了,我做夢都做不安生,一閉眼就好像看到雪兒在喊我,哭著問我為什么不去救她?!?
&esp;&esp;“我知道你不愿意讓小兄弟趟這渾水,但我也就想問一問,他不同意我也不會纏著他,但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啊……”
&esp;&esp;她一邊低吼著,一邊跌跌撞撞地朝著江曜在的世界客房走去。趙正德看著,正欲再次阻止他,卻見不遠處的房門卻突然開了,背著劍的青年人神色平靜,看著院中正拉扯著的感覺夫妻二人微微笑了笑:
&esp;&esp;“大哥大嫂,進來說吧?!?
&esp;&esp;“江小兄弟……”趙正德見狀,也知道他定是聽見了自己夫妻二人的對話,不由得嘆了口氣,拉了拉還在抽泣的妻子,跟著江曜一起進了屋。
&esp;&esp;“不知大哥大嫂深夜來找小弟,是有何要事呢?”三人圍著房內那張簡陋的木桌落了座。這地方連招待用的茶水都沒有,江曜便也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esp;&esp;趙正德微微皺了皺眉頭,正欲開口,卻被一旁的周妙春搶了先:
&esp;&esp;“小兄弟?!彼仁浅赘A烁I碜樱行┆q豫地咬緊了下唇,但開口之時眼神卻變為了堅毅。
&esp;&esp;“是這樣的小兄弟,兩年前,我們的女兒被青澤城孟家家主擄走了?!卑凑諈^域劃分,這小村子便屬于青澤成的轄區范圍內。
&esp;&esp;熒燭大陸上的勢力劃分大都以家族為單位,行政管也是如此。一般來說,一個地區最為強大的家族也就擔任著管地區的職責,就比如自從近些年來江家強盛起來之后,天鶴城的管轄權就一直落在了他們手上。
&esp;&esp;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榮這個江家家主,其實也能算得上是天鶴城的城主。
&esp;&esp;“為何?”江曜不動聲色地開口問。
&esp;&esp;“兩年前,我們的女兒剛覺醒了靈嚳,不久后便有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