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人中男人女人都有,但最好笑的一次,”他沖著江曜豎起了一根手指,“是在南域,當地的一個紈绔子弟非要讓我給他做妾。那時我們一行人為了不暴露身份,都隱藏了自己的修為,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便也只是在口頭上拒絕了一番。”
&esp;&esp;“誰知那個人色膽包天,見我不從,竟然尋了機會給我下藥……”說到這,玄師似乎自己都覺得這事有些可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sp;&esp;“啊……”江曜也聽得目瞪口呆,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在話本上看過,但沒想到竟然現實中也會有如此之事。
&esp;&esp;江家在接手天鶴城的管權后總歸還是做的不錯,整座城內治安良好民風淳樸,江家自身也沒出幾個紈绔子弟,就算江霄是囂張了點,但好歹還有個江子墨壓著,江家家風嚴,江子墨又是個認死的,他平時也不敢做的太出格,像是強搶民女這樣的事,就算他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膽。
&esp;&esp;因此,江曜還在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而更可怕的是事情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師傅。
&esp;&esp;江曜總覺得今天自己接收地信息有些超負荷,整個腦子都嗡嗡的,但好奇心還是促使他開口問道:“然后呢,你沒事吧。”
&esp;&esp;“我能有什么事。”玄師朝他瞥過來一眼,眼中帶著些笑意,“先不說給我下藥有多難,就是那二世祖真的成功了,與我同行的友人中也有一位精通藥,雖說那人為了保險起見用的是靈藥,但解那藥性于我友人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esp;&esp;“那之后呢?”雖然知道玄師的手段,但親耳聽到他說沒事,江曜還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忍不住追問。
&esp;&esp;“之后啊。”玄師略微沉吟一番,“之后我便將計就計,引了他獨自前來,然后給他揍了一頓,揍到他沒力氣反抗,沒膽子放狠話之后又教育一番,最后扒光了吊在了城樓上,供第二天路過的人瞻仰。”
&esp;&esp;“后來聽說,這次事情以后,那紈绔子弟便再也不敢做那些下流事,也是誠心悔過,對于之前犯過的錯盡其能地補償。”
&esp;&esp;“再后來我倒是無意間又路過了一次那地方,那時他已經是家主,比之前沉穩了許多,但看見我還是直接雙腿打顫,生怕我舊事重提。”說著,玄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真是,我有這么兇神惡煞嗎?”
&esp;&esp;長得到是不似兇神,但這手段確實挺像惡煞。只是聽著,江曜都覺得有些害怕。
&esp;&esp;他似乎都能腦補到玄師一邊笑瞇瞇地把那人給揍到生不如死,一邊跟他講著道,最后將那個抖得跟篩子似的的二世祖掛上城樓的畫面。
&esp;&esp;“好了,睡前故事講完了。”玄師拍了拍手,示意江曜回神,“修煉去吧。”
&esp;&esp;江曜慢吞吞地站起身子,挪到床邊坐下,正準備開始打坐修煉,卻突然聽見玄師又開口道:“哎呦,差點忘了,小家伙不好意思,還得再等等。”
&esp;&esp;“嗯?”江曜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疑惑地看向玄師。
&esp;&esp;“嗯,你上次不是說過不要總讓我把你抱來抱去嗎?但我的速度又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因此便做了個東西,以后帶你也就方便了。”
&esp;&esp;他掏出一個不知由什么材質做成的漆黑鐲子遞給江曜,“戴上然后朝里面注入靈力試試看,小心些,可能會出點小狀況。”
&esp;&esp;江曜點點頭,接過那鐲子戴在手腕上,照著玄師說的那樣朝其中注入靈力,緊接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便將他包裹,還未來得及驚叫出聲,一股輕柔的靈力卻突然將他托起,然后慢慢將其放在了地上。
&esp;&esp;說是地上其實也不準確,以江曜的視角看去,他的腳下不過是一篇虛空,但試探地踩上去,少年卻發現那空間似是有實體似的,穩穩當當的,跟在平地上沒什么兩樣。
&esp;&esp;小心翼翼地又走了幾步,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后,江曜這才開始打量這個異空間。
&esp;&esp;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用肉眼看,江曜也分辨不出這個空間是否有邊際,邊際又在何處。只是在不遠處,江曜卻看見了一個影影綽綽的影子,他小心翼翼地朝那方向走去,靠近了卻發現那是一座二層的小樓,通體由原木制成,外表被鍍成了紅棕色,看上去十分雅致。
&esp;&esp;江曜先是進了那小樓的第一層,那是一間十分空曠的房間,面積很大,但只是簡單擺放了幾個屏風將內室分成了兩半,其中一邊放置著包含煉器爐在內的煉器工具,儼然一個小型的煉器室,而另一邊則只是在地板上鋪了一張深色的地毯,中央放著一個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