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是堂兄,好端端的,又何必去為難江墨族兄呢?!彼叩浇磉?,吊兒郎當地抱臂靠在墻上,心不在焉的樣子更是看得江霄心頭火起。
&esp;&esp;“區區小雜種和畜牲,竟敢和我叫板。”他握緊了拳頭,壓低聲音咆哮道。
&esp;&esp;“嗯?我是雜種?那輸給我的你,豈不是連雜種都不如?!币苍S是早已聽慣了江曜的辱罵,江曜只是面不改色地掏了掏耳朵,語氣悠閑地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二階靈士輸給我一個一階也就算了,還偷襲。偷襲也就罷了,被我師父的護身符反傷之后竟然還要讓你師父來給你出頭,丟不丟人啊江霄?!?
&esp;&esp;“你……”江霄的臉氣得漲成了紅色,伸出手指著江曜 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esp;&esp;“哦,對了?!边€沒等江霄說出什么不堪的話來,江曜卻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著怒火中燒的江霄微微一笑,“話說回來,煉器比賽那事,你師父應該也已經告訴你吧?!?
&esp;&esp;“所以作為堂弟呢,我還是奉勸堂兄一句,這一年好好努力,別再整天只顧著耍嘴皮子,干些欺男霸女的勾當。”
&esp;&esp;“否則,到時候別說修為,就連最引以為傲的煉器術都被我超過了,豈不是太難看了。”
&esp;&esp;語罷,他趁著江霄還沒反應過來,拉著江墨的袖子便走到了另一邊。
&esp;&esp;“多謝……”到了江霄看不見的地方,江曜這才停下腳步,然后便看見江墨朝自己拱手道謝道。
&esp;&esp;江墨也知道,若是沒有江曜突然出現,自己恐怕還要被江霄糾纏許久。
&esp;&esp;而他知道自己笨嘴拙舌,對于江霄那種無恥小人不知該如何反駁,若是能忍住還好,但但萬一沒忍住,起了沖突,那以他的性子,恐怕是有都說不清。
&esp;&esp;“這點小事什么好謝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況且我之后還要仰仗你呢?!苯讻_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esp;&esp;江墨沖他點點頭,他也不喜歡將道謝的話全部掛在嘴邊上,但會在心中默默記下。
&esp;&esp;二人談笑了幾句,或者說只是是江曜單方面說,江墨默默聽,總之,沒過多久,藏寶閣開啟的時間到了,而江文安作為代家主,也已經登上了那高臺。
&esp;&esp;“今日能站在這里的,都是江家的青年才俊,甚至各位之中,有不少已經進過藏寶閣數次。因此,老夫也就不再嘮叨那些客套話了?!苯陌驳挂膊粡U話,直接開門見山,“總而言之,按照老規矩,藏寶閣開放后,限時三日,三日后可根據大比排名帶出相應級別的寶物。除此之外,還請各位以自身安全為重。”
&esp;&esp;他掃視著臺下的江家青年,“可明白了?!?
&esp;&esp;“明白?!蹦茉诖蟊全@勝進入藏寶閣的也都并非等閑之輩,除了江曜是第一次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進過幾次藏寶閣,自然明白那藏寶閣的規矩。
&esp;&esp;“好。”江文安也點了點頭,“那么,便依照你們各自的排位,去管事處領手令吧。”
&esp;&esp;說罷,他跳下那高臺,而臺下的青年們也都依次走到那管事處,領取出入藏寶閣的令牌。
&esp;&esp;“待會進去之后,你跟緊我,不要亂跑?!蹦玫搅钆浦?,江墨便在江曜身邊開口道。
&esp;&esp;“嗯?”雖然在剛剛江文安說注意安全之時江曜便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如今江墨的話卻進一步地讓他感覺到了不安,“那個,藏寶閣里……不會還有危險吧?”
&esp;&esp;“嗯?!毕袷窃谟∽C他的猜想似的,江墨點了點頭,“進去你便知道了。”
&esp;&esp;江曜也知道這位族兄不善言辭,便也不再追問,只是跟在江墨的身邊,然后便看著那管事發放完了通行令牌后,不知啟動了何種機關,試煉場的中央便突然出現了一片水色的光幕。
&esp;&esp;“拿好令牌排隊進去,三日后我會開啟藏寶閣的出口,屆時往令牌內注入靈力便能出閣。”那管事的開口道,“還請各位少爺小姐于藏寶閣中千萬注意安全,莫要一時疏忽,或是貪圖不可及的寶物,到時受了傷,反而得不償失。”
&esp;&esp;江曜在心中暗自記下管事的話,然后便緊跟著江墨走到了那光幕之前。
&esp;&esp;他看著身邊的江墨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于是自己便也學著他的樣子,正準備大搖大擺地往里踩。
&esp;&esp;然后他便一下子撲了個空。
&esp;&esp;“啊啊啊———救命??!”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