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你那個被子墨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好師父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esp;&esp;不是,靈武他有給我啊,只是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沒法用罷了。聽著江思雅的話,江曜有些欲哭無淚,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esp;&esp;他知道玄師的身份特殊,不能輕易與外人道,與他的種種淵源更是超乎常人的想象。但是這并不代表玄師不關心他,相反,江曜非常相信,若是真出了什么大事,玄師一定會是第一個擋在他身前,替他解決所有麻煩的那個人。
&esp;&esp;就像今天一樣。
&esp;&esp;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玄師或許還真如江思雅說的那樣,只是個不負責任的甩手掌柜罷了。
&esp;&esp;江曜還苦惱著該如何與江思雅解釋,江思雅卻誤將江曜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esp;&esp;“你啊,總是這樣,顧慮太多。”以為江曜是礙于身份不好說自己師長的壞話,江思雅揉了揉他的腦袋,半是抱怨便是無奈道。
&esp;&esp;“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太久,還有人想和你說說話呢。”她站起身,對著一旁的江月白揮揮手,小姑娘便會意地去到她身邊,和江曜告別后便向著門口走去。
&esp;&esp;于是,此時的房間內除了江曜外便只剩下兩人——與江曜有著一面之緣的江墨和江山兄妹。
&esp;&esp;“今日之事,多謝族弟相助。”江曜還沒來得及開口,江墨卻先上前一步,沖著他抱拳道。
&esp;&esp;江曜一愣,旋即明白了他應當是在說今日在比試臺上自己救下他一事。
&esp;&esp;“啊,客氣了客氣了,多大點事啊,而且你之前不也幫了我嗎。”他擺了擺手,示意江墨不用將此事放在心上。
&esp;&esp;聞言,江墨抿了抿唇,退到一邊,但他卻一直看著江曜,喉結滑動幾下,似乎有話要說。
&esp;&esp;“今日決賽,族弟你雖然勝場不多,但好在江霄也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未能登臺后續的比賽。”
&esp;&esp;“因此,文安長老鉆了規則的空子,將江霄也劃入了前十名,可以進入家族藏寶閣的名單中。但與此同時,和他勝場數量一樣的你也被劃了進去。”江墨支吾半天沒能出聲,到是江山突然上前一步,替他解釋了起來。
&esp;&esp;“抱歉,兄長有些不善言辭,因此我來代他解釋。”她也朝著江曜拱了拱手,臉上雖然也沒什么表情,但態度卻十分誠懇,
&esp;&esp;“兄長也曾數次入過家族藏寶閣,對其中也算是熟悉。少族長本是打算親自帶族弟去藏寶閣的,奈何近日事務繁忙,于是便拜托了兄長,讓他在藏寶閣開放期間多照拂著族弟,以便族弟找到適合自己的寶物。”
&esp;&esp;“也就是說,江子墨沒法自己帶我進去了,所以等家族藏寶閣開放的時候,我一直跟著江墨族兄便可以了,是嗎?”江曜也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正是此意。”聞言,江山點了點頭。
&esp;&esp;“哦,那便麻煩族兄了。”江子墨安排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況且之前江墨在大比時的舉動也能讓他好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