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的記憶還停留在江霄偷襲他的那一刻。然后后面發生了什么來著?他皺了皺眉頭,不自覺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esp;&esp;但是他的記憶里只有那一抹紅,艷到灼人眼球的紅。
&esp;&esp;“江曜哥哥!”少女獨有的清脆聲音將他的意識喚回現實,一抬首,映入江曜眼簾的便是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esp;&esp;“江曜哥哥你嚇死我了?!毙」媚锿蝗粨渖蟻韺⒔妆ё?,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糊了他一身。
&esp;&esp;江曜當即明白發生了什么。
&esp;&esp;“傻丫頭,我這不是沒事嗎?!卑矒崴频呐牧伺慕掳椎谋?,看著她為自己擔心成這副模樣,江曜心中隱隱生出些愧疚。
&esp;&esp;“對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江月白一拍腦門,掏出一個小小的通訊器,“我還沒通知大哥呢?!?
&esp;&esp;她按下通訊器,又將其揣回兜里,抹了抹眼淚憤憤不平地開口:“那江霄也太壞了,活該他被江曜哥哥打個半死。”
&esp;&esp;“嗯,江霄?”江曜這才意識到他似乎忽略了什么東西,“他……怎么了?”
&esp;&esp;意識消失之前,他感受到了令他熟悉而信任的氣息,他知道那氣息屬于玄師,卻并不知道之后的他遭遇了什么,更不知道玄師做了些什么。
&esp;&esp;“江曜哥哥你居然不知道?”江月白瞪大了眼睛,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esp;&esp;“江霄偷襲你之后,你不是突然爆發然后將他打趴下了嗎?嗯,我在觀眾席上可能看得不太清楚,但是當時確實起了好大的一陣煙,然后就看到江曜哥哥你站著,江霄卻直接躺下了。”江月白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一邊比劃,將那時候的場景說得活靈活現。
&esp;&esp;“有這回事?”江曜撓了撓腦袋,一副疑惑的樣子。
&esp;&esp;當然他確實也挺疑惑。
&esp;&esp;“嗯……那個,當時江霄突然暴起之后,我就沒什么意識了,哈哈,哈哈……”無奈地尬笑兩聲,江曜想了想,還是將真實情況說了出來,“所以后面發生了什么,我還真不記得了……”
&esp;&esp;他一邊思索著一邊開口,倒沒注意門外傳來了漸近的腳步聲。
&esp;&esp;“此話當真?”雕花木門突然被推開,江子墨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臉上冷得似乎可以掉下冰渣子。
&esp;&esp;“江……江子墨?”盡管自認為已經和江子墨改善了關系,但驟然看見他這副樣子,江曜心中還是有些發怵,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嗯……我當時以為我完蛋了,然后就一閉眼,醒來就在這了……”
&esp;&esp;江子墨眉頭皺了皺,剛想說什么,看見江曜的那副樣子卻微微愣了愣,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上的氣息一下子柔和了起來。
&esp;&esp;“我并非在生你的氣?!彼麩o奈地解釋道。
&esp;&esp;他并非在生江曜的氣,準確的說,他是在生江文安父子,甚至是在生自己的氣。
&esp;&esp;他氣江文安父子太過卑鄙,在族內無法無天,甚至公然在大比這樣的切磋性比試中下殺手,更氣自己能力不足,低估了那對父子野心與猖狂,竟害得自己的親生弟弟差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