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我說啊,昨天聽見江子墨說,你這小東西都一階高段了?可以啊!”說到這,她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今年才覺醒的靈嚳吧,這速度……”
&esp;&esp;“哎喲,我真想把你也帶到本家去,讓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看看,那都是誰啊,哪比得上我侄兒的半根手指頭。”她對著江曜的腦袋一陣亂揉,然后順勢掐了掐江曜的臉。
&esp;&esp;“小姑,你之前對江子墨也是這么說的。”江曜無奈地將她的手扒拉下來,提醒道。
&esp;&esp;“嗯?是這樣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江思雅晃了晃腦袋,一副疑惑的模樣,但好歹是松開了在江曜臉上作亂的那只手。
&esp;&esp;“不過我說真的,好侄兒你是妖怪嗎,這個修煉速度。”
&esp;&esp;“你小姑我在本家也混了這么多年,但說實在的,有你這樣修煉速度的我還真沒見過。”女子看著江曜的臉嘖嘖稱奇,“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這個小蘿卜頭,倒也長成了個大天才,江榮那死不正經的居然能有你們這倆好兒子,月白也伶俐,羨慕死了。”
&esp;&esp;對于江思雅直接稱呼自己父親名字一事,江曜像是早已習以為常,他摸了摸鼻子,打趣道:“那我們不也是小姑你的好侄兒好侄女嗎,這有什么好羨慕的,江榮那家伙死老頭子有什么好,整天不見人影的,還不如小姑你待我親近呢。”
&esp;&esp;“就你貧。”江思雅也被江曜的話逗得咯咯直笑,但轉而又收斂了神色,有些嚴肅道,“不過你這天賦雖高,在族內傳傳也就罷了,若是你想去本家修煉,我到也可以幫你牽個線。但對于其他人那還是少說為妙。”
&esp;&esp;“這倒也不是不是為了其他,只是你可知,你這樣的天賦放在整個東域怕都是鳳毛麟角,咱們江家勢小,總歸還是害怕樹大招風,更何況咱們族內也并非鐵板一塊。”女子的手輕輕點了點桌面,“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好侄兒你可明白?”
&esp;&esp;“明白,明白。”江曜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本身小爺我也就沒想暴露的,誰知道路遇那江豐挑釁我,我一時氣不過就……”
&esp;&esp;“還說那江豐呢,我可是聽江子墨說了,你啊,還是太善良,下手也忒輕了。”涂了丹蔻的手指在江曜額頭上輕敲一下,收回手的江思雅漫不經心地托腮道,
&esp;&esp;“哼,敢惹姑奶奶的人,哪個我不是揍得他滿地找牙,好讓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你就讓他躺上半天,這也太便宜他了。”
&esp;&esp;“我這不是怕捅出更大的簍子。”江曜撓了撓頭,“而且小姑你剛剛不是還在嫌棄我招惹了江文安那糟老頭子嗎。”
&esp;&esp;“那是兩碼事。有些人呢,要么不招惹,招惹了就要揍個夠本。”江思雅搖了搖頭,“像是江豐,又或是江文安那樣的,就算你念著情面沒有用全力,他也只會念著你打了他,而非對他留了手。”
&esp;&esp;“這種白眼狼啊,只會記人壞,不會記人好。讓他因為你對他手下留情而產生感恩之情可是比登天還難。對付這種人,還真沒有什么留手的必要。”
&esp;&esp;說著,她嘆了口氣,看著江曜的臉有些無奈道,“你呀,還是太小了。等你再長大些,出去歷練過了,就會明白一味的善良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這大陸上可什么人都有,而有些人,若是斬草不除根,日后有的是你好果子吃。聽到了嗎好侄兒。”江思雅漫不經心地說著,看著江曜似乎不太解的樣子,突然輕笑一聲,“算啦算啦,現在跟你說這些還是為時太早,等你以后哪天摔了跟頭自己就明白了。”
&esp;&esp;“小姑,這話說的,就跟盼著我摔跟頭似的。”江思雅的話江曜到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太過遙遠。
&esp;&esp;畢竟斬草除根什么的,想想就可怕。
&esp;&esp;“早摔總比晚摔好。”江思雅朝著自己的手指輕輕吹了口氣,“也罷,先不說這個,家族大比也沒幾天了,好侄兒你準備的咋樣了?”
&esp;&esp;“嗯,修為怕是沒法進步,但其他方面應該還能提一提。”江曜略微思索一番,開口笑道,“不過就算我打不過那江霄,總也不至于讓自己輸的太難看。”
&esp;&esp;“江霄那小子也有二階中段了吧,嘖,卡著年齡來參加小輩間的比試,不要臉。”江家一年一度的大比限定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而江霄今年恰好二十五,卡在了大比的最后期限。
&esp;&esp;“唉,小姑你也不用這么擔心,打不過我就認輸嘛。更何況還有你和江子墨盯著,難道我還真的能在比試臺上讓他打死不成?”江曜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