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如今卻不同,他和江子墨的關系已經恢復正常,雖然相處還有些僵硬,但畢竟是親兄弟,關系總要比外人親近些。更何況,如今的他還有了不弱于,甚至高出江子墨一大截的修煉天賦。
&esp;&esp;但江曜畢恭畢敬的樣子卻讓江文安愣在了門外。
&esp;&esp;事情他都聽江豐說了,有沒有添油加醋他不知道,但是敢于在這個時間對江豐下手的,在他想來也不是什么沉得住氣的人物,他今日來,本來已經做好了對上一個自恃天賦目中無人的小輩的準備。
&esp;&esp;這樣他才好狠狠地滅了他的氣焰。
&esp;&esp;結果誰知道,這江曜竟然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徑庭,不僅起的比他還早,看見他也是禮數(shù)周到,完全沒有半點天才常有的恃才傲物。
&esp;&esp;但是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曜都已經將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了,他作為長輩也自然不好發(fā)作,只得先擠出個笑臉應對著。
&esp;&esp;“都是一家人,江曜侄兒何必這樣客氣。”江文安干笑了兩聲,對著江曜擺了擺手,“我江家能有侄兒這樣性子溫良的少年英才,倒還真是家族幸事啊。”
&esp;&esp;“大伯謬贊了,侄兒我不過是運氣好,入了師父的法眼,能有如今的成就也全是靠的師父他老人家。”江曜也是沖著江文安拱了拱手,笑得真誠而無害,完全沒有平常那玩世不恭的模樣。
&esp;&esp;其實說到底,江曜也知道分寸,尤其是在拜了玄師為師之后更是越來越收斂,平日里那不修邊幅大大咧咧的模樣也只有親近之人才看得到了。
&esp;&esp;“不知大伯大清早地過來侄兒這邊,所為何事?”禮數(shù)周到地給江文安奉上茶水,江曜真就像一個純良的后生似的,仿佛之前江豐那事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esp;&esp;江文安哪里不知道江曜只是在裝傻,但少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態(tài)度也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刺來。
&esp;&esp;于是江文安也只能按下心中的火氣,清了清嗓子:“呵呵,今日老夫貿然來訪,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侄兒多多見諒。”
&esp;&esp;“只是,老夫前來確有一事。聽聞昨日侄兒和月白侄女一起去了坊市,然后……”
&esp;&esp;“哦,原來大伯是為了這件事啊。”江曜慢吞吞地啜了口茶水,“這倒是確有其事。侄兒昨日在和小妹逛坊市之時,遇到了江豐族兄,然后起了口舌之爭,有些小摩擦。”
&esp;&esp;他倒也沒避嫌,直接將那事說了出來,但慢條斯地,像是并沒有將那事放在心上。
&esp;&esp;“小摩擦?侄兒此言差矣,據(jù)老夫所知,昨日之事算不上小摩擦啊。”聽見這話,江文安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故作為難道。
&esp;&esp;“昨日老夫可是聽人說,江豐那小子只是嘴上說了幾句,并沒有動手的意思,到是侄兒……”他陰狠的目光掃過江曜毫無波瀾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侄兒又何必下重手,將那小子打成重傷呢?”
&esp;&esp;“重手?恕侄兒駑鈍,大伯又是從何處得知侄兒下了重手?”江曜臉上也露出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