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若是他沒記錯,如今離家族大比的日子也不遠了。江曜報名了這次的家族大比,而他的父親,則正好是家族大比的最終負責人。
&esp;&esp;也就是說……他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江曜,手攥成了拳頭。
&esp;&esp;有那不知深淺的煉器師護著,他現在自然是動不了江曜,但是到了大比的試煉臺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esp;&esp;刀劍無眼,偶爾控制不了力道傷了人,也不是那么難以原諒的事情,對吧。他想著,臉上的表情笑容愈加陰狠。
&esp;&esp;不管江霄是作何感想,總之江曜,在看著頂著一張鍋底臉的江霄走出大門后,第一時間發出了驚天大笑。
&esp;&esp;“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江霄那表情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江曜笑得快直不起腰。
&esp;&esp;“沒個正形。”或許是礙于玄師在場,江子墨也不好像往常那樣直接管束江曜,只是朝他投去一個示意他收斂的眼神,然后被江曜直接無視。
&esp;&esp;“哈哈哈哈江子墨難道你不覺得好笑嗎,樂死我了真是,江霄那家伙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esp;&esp;“老先生,讓您見笑了。”發現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弟弟,江子墨只好轉過身朝著玄師一拱手,有些不好意思道。
&esp;&esp;“呵呵,沒關系。老夫就喜歡他這份真性情?!毙煒泛呛堑剞哿宿酆?,示意江子墨不必擔心。
&esp;&esp;“說來慚愧,本來是打算早早將老先生的住處安置好的,奈何一回來便被那江霄纏住了,還得麻煩老先生再稍等片刻,在下這就去差人收拾……”
&esp;&esp;“唉唉,不必麻煩不必麻煩,路上我也聽我那小徒弟說了,他那住處足夠大,我這把老骨頭也不占地方,干脆就直接和小家伙擠擠,平日里同吃同住,也不必太過麻煩你們?!?
&esp;&esp;“這不合適,怎么可以……”
&esp;&esp;“老夫又不是那般看重排場之人,平日里風餐露宿的日子也不是沒有過。況且和我那小徒弟住一起,以后指導他也方便,怎么就不合適了?少族長您就不用顧慮了。”玄師擺了擺手,好說歹說一陣勸終于讓江子墨打消了給他單獨置辦住處的念頭。
&esp;&esp;“那么老先生,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請立刻聯系在下,在下一定全力為老先生辦置到最好。”最終,拗不過玄師的江子墨只好朝他一抱拳,囑咐道。
&esp;&esp;“知道啦知道啦,老…師父以后有什么需要我會來代他傳話的,江子墨你就甭操心這個了。”最后,還是江曜耳朵都要聽起繭了,“整體叨叨叨的,你是老頭子嗎,別說師父,我都要聽煩了。”
&esp;&esp;然后他便在江子墨如同刀片般鋒利的目光中自知闖禍般地吐了吐舌頭。
&esp;&esp;“好了好了,我看時候也不早了,那老夫也就不多叨擾,就,先和小徒兒回去了?!笨粗壮约和秮淼那缶饶抗?,玄師也不忍心他真的再被江子墨說教上幾個時辰,便站出來打圓場道。
&esp;&esp;“那便恭送老先生?!苯幽匀灰材芸吹贸鲂煂椎目v容,本來還害怕江曜那毛燥的性子容易沖撞貴客,這下到也終于放下心來,熱情又不失禮數地跟玄師告別道。
&esp;&esp;玄師沖著他笑了笑,這才帶著江曜走出屬于江子墨的小院。
&esp;&esp;“哎呦我的天,終于出來了。”一出院門,江曜就松了一口氣,“再跟江子墨待在一起,我都要被念傻了?!?
&esp;&esp;“真不知道那家伙哪來那么多規矩,一套一套的?!彼行┎粷M地嘟囔道。
&esp;&esp;“那江子墨作為一族少族長,顧慮的自然要比常人多些,給自己定下的條條框框自然也會多些。你作為他的弟弟,他對你的要求比對常人嚴格些也是正常的?!毙熜χ忉尩馈?
&esp;&esp;“那我還真是謝謝他給我這份殊榮。”翻了個白眼,江曜接著道,“我說老頭,他那么死板一個人,你真不覺得煩?”
&esp;&esp;“你師父我當年也算是縱橫大陸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江子墨那樣的,距離能讓我煩躁還是差了些火候?!毙熜χ聪蚪?,“不如說,虛與委蛇的人看多了,他那樣真誠而古板的性子,我還怪喜歡的?!?
&esp;&esp;“唉唉唉,又來了又來了,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歡他了?!彼闶窃陬A料之中的答案讓江曜的人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悶悶不樂,連腦袋也耷拉了下來。
&esp;&esp;“哈哈哈,喜歡歸喜歡,但我的徒弟可只有你一個?!苯椎倪@副樣子讓玄師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