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深知本命靈武對于靈士的重要性,所以江子墨此舉也著實帶給了他不小的震撼。
&esp;&esp;其實他之前都沒抱希望江子墨會陪他一起瘋。
&esp;&esp;是的,他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在他人眼中是有多么的荒唐,但也正是因為荒唐,他也注意到,已經不再是人群視線焦點的江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差。
&esp;&esp;就差再激他一激了。
&esp;&esp;“江子墨,要是真弄丟了我到時候給你賠個更好的。”用極快的語速說了一句,江曜再度站起身,沖著那拍賣師揚了揚手中的東西,“這樣,足夠了嗎?”
&esp;&esp;這下饒是那拍賣師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了。但極好的職業素養使他快速收斂了臉上的驚愕:“自然是足夠的。”
&esp;&esp;他笑道,有些抱歉地朝著江曜行了一禮:“之前的質疑還請這位貴賓見諒。”
&esp;&esp;“四階下品靈器折合金靈幣五十萬,三百二十五號貴賓總計出價四百萬金靈幣。”
&esp;&esp;“江曜哥哥!”剛一坐下,江月白便湊到了江曜面前,“江曜哥哥你在做什么啊?”少女的聲音中難得的帶上了些責備的意思,“你怎么能胡亂開價。還,還把大哥的靈武都……”
&esp;&esp;“放心吧,那件四階下品靈器可不是我在亂開價,我心里有數。”一邊安撫著江月白,江曜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江子墨,“我總不可能真讓江子墨把自己那靈武送出去的。”
&esp;&esp;“只是那江霄,我們可得讓他知道,究竟誰才是江家的主人。”
&esp;&esp;“總要讓他知道,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江家給的,沒有江家做依靠,他不過是條喪家之犬罷了。”
&esp;&esp;“就像他現在,哪怕放出了狠話,但他不也競爭不過江子墨,甚至連我都能打他的臉嗎。”
&esp;&esp;江曜的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不少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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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另一部分的人則將目光投向了江霄。之前還無比囂張的江霄現在真如江曜所說的那樣,如同一條喪家之犬似的坐在那邊,面色灰白。
&esp;&esp;而此時,之前看不慣他態度的那些人也終于找到了機會,開始落井下石。
&esp;&esp;“唉,果然,即使都是天才,還是有差距的。”
&esp;&esp;“是啊,雖然這江霄也被稱為天才,那也只是他運氣好拜了個煉器師做師父罷了。他不過比江子墨小上一歲,現在卻還在二階高段巔峰,但江子墨,恐怕馬上就要突破到三階中段了吧。”
&esp;&esp;“是啊是啊,而且那江子墨雖然總是冷冰冰的,但待人接物也算是有禮數。不像那江霄,尾巴要翹上天了,整天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真當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esp;&esp;“真別說,之前他還放狠話來著,說什么別人與他爭這靈器就是與江家作對。現在你看,嘿,江家少族長親自打臉,別人的弟弟開價都能比他高。痛快,真是痛快。”
&esp;&esp;……
&esp;&esp;諸如此類的話充斥在江霄耳畔,他那一雙眼睛瞪得發紅,卻只換來了別人一邊掩飾一邊變本加厲的嘲笑。
&esp;&esp;其實若是只是江子墨,江霄還不至于這樣生氣,但偏偏現在開價壓他一頭的是江曜。
&esp;&esp;那個從過去到現在都只能像條狗一樣跪在他膝下任他凌辱的江曜。
&esp;&esp;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被這個人也踩在腳下?
&esp;&esp;而此時,臺上的拍賣還在繼續。
&esp;&esp;“四百萬金靈幣第二次,還有出價的貴賓嗎?”
&esp;&esp;“好,四百萬金靈幣第三次,成……”
&esp;&esp;“三百四十萬金靈幣,外加一枚五階中品清靈丹。”就在那代表競價成功的小錘落下的前一秒,一個近乎嘶吼的聲音響了起來。
&esp;&esp;在眾人的矚目中,赤紅著眼睛的江霄站起身,咬牙切齒地看著江曜:“三百四十萬金靈幣外加一枚五階中品清靈丹,江曜,有本事你就繼續跟啊。”
&esp;&esp;“沒本事沒本事,小弟果然還是不如堂兄財大氣粗。”
&esp;&esp;誰知,面對江霄的挑釁,江曜卻只是報之一笑,“看得出來,堂兄確實對著靈武很上心,那小弟也就不自找沒趣,奪君子所好了。”
&esp;&esp;“只是小弟也沒想到,堂兄對于這靈武竟看重至此,就連五階中品的清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