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拍下來了。”一邊想著,江曜正思索著如何找由,卻突然聽見自己的房門被敲響。
&esp;&esp;“江曜哥哥,江曜哥哥!”是江月白的聲音。
&esp;&esp;“月白?!”打開房門,江曜果不其然地看見江月白笑意盈盈地站在門外。
&esp;&esp;“江曜哥哥,我聽大哥說啦,你突破到靈士了!”少女的表情明顯有些激動,“江曜哥哥你太厲害了!”
&esp;&esp;“一般一般?!苯坠首髦t虛地嘿嘿一笑,“畢竟你哥我是天才嘛。”
&esp;&esp;“是是是,江曜哥哥最厲害了?!苯掳椎挂膊徊鹚呐_,只是笑嘻嘻地接口道,“對了,大哥說明天的拍賣會你也要去對吧?!?
&esp;&esp;“對啊。”一邊說著,江曜一邊將小姑娘迎進門,給她倒上一杯茶,“怎么了?”
&esp;&esp;說到這個,江月白剛剛還說笑著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還不是那江霄。”
&esp;&esp;“大伯前些日子不是突破到四階高段了嗎,但是他現(xiàn)在用的還是三階低級靈器,本來江霄是想讓他師父再給大伯打造一件的,但還沒來得及打就傳出了這件四階巔峰靈器的消息。”
&esp;&esp;“江霄的師父也是個四階煉器師,但你讓他打造四階低級靈器還好,四階巔峰倒是有些難度,就算打造出來一般也會自己留著?!?
&esp;&esp;“所以啊,早在那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江霄就躍躍欲試了。畢竟現(xiàn)在爹爹不在,大伯也能算得上是天鶴城的第一高手了,敢和他搶靈器的人怕是沒有多少。江霄拍下那靈器是要送給大伯的,恐怕大家也都知道?!?
&esp;&esp;“但是我看大哥的意思,他明明也是想拍下那靈器給你的。”
&esp;&esp;說著說著,江月白氣鼓鼓地拍了拍桌子:“那個混蛋江霄,他還放出消息說那個靈器是他內(nèi)定的,誰都不許搶,否則就是和他作對,甚至是和江家作對?!?
&esp;&esp;“那個江霄,誰給他的臉啊,連大哥都不敢說他代表江家,這不是在給江家樹敵嗎?!?
&esp;&esp;少女越說越氣,灌下一口茶水后重重地將茶杯放下:“他不就是看爹爹常年不在嗎,還真把大伯當(dāng)家主,自己當(dāng)少族長了是吧?!?
&esp;&esp;“月白。”輕輕地拍了拍江月白的腦袋示意她冷靜,江曜端起茶水不慌不忙道,“沒關(guān)系的月白。他要,那就讓他拍去好了?!?
&esp;&esp;“可是……”
&esp;&esp;“沒關(guān)系,說不定之后還會有更好的。”江曜笑著道,“況且照你這么說,那江霄如此囂張,也該給他個教訓(xùn)了?!?
&esp;&esp;若說現(xiàn)在他與江子墨已經(jīng)算是冰釋前嫌,只是還因為別扭還隔著一層的話,那與這江霄恐怕依舊算是水火不容。
&esp;&esp;江子墨以前對他雖然絕不能算得上是好,但也并沒有故意傷害過他,只是罰得重了些,況且這也是因為江曜的故意挑釁,兩人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半斤八兩。但那江霄卻不一樣,哪怕江曜故意避著他,他卻依舊能找上門來,就為了羞辱他。
&esp;&esp;不過曾經(jīng)的江曜不僅毫無實力,在族內(nèi)也只有一個江月白可以說說話,哪怕被人辱上門來也只能受著。而現(xiàn)在的江曜,不僅有了個實力莫測的玄師撐腰,自己也以極快的速度突破到了靈士,還與江子墨改善了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