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會有人救得了你嗎?如果?沒有我們算不算是救贖。你是失控者, 有基因?病,控制不了信息素,而我是beta, 雙腿殘廢,是被?家族丟棄的棋子。
&esp;&esp;——總感?覺我們是天生一對。
&esp;&esp;——都挺慘的, 我們挺可憐的對不對?
&esp;&esp;被?淹沒在記憶中算不得多重要的對話, 與墜樓時骨頭粉碎的痛感?回憶亂作一團。
&esp;&esp;……
&esp;&esp;病床上, 被?子下蜷縮成團的身體顫抖不已,冷汗瞬間布滿額頭,嘴下意識地?狠狠咬住外套。
&esp;&esp;很快, 咬已經無法滿足身體此刻的需求。
&esp;&esp;被?子下的身體一邊冷汗直冒,一邊卻?又燙得厲害,仿佛冰火兩重天,將?他困在這?可怕的夢境深淵無法掙脫,又墜入嘗過一夜的旖旎漩渦,難以自拔。
&esp;&esp;埋入外套的腦袋蹭了蹭,鼻尖掠過很淡的雪松檀香氣味,仿佛味道?即將?消逝,心頭無端生出驚慌與恐懼。
&esp;&esp;空氣中,屬于oga的烏木玫瑰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瘋狂外溢,混合著濃烈馥郁極具攻擊性的氣味。
&esp;&esp;躺在小床上的陳予泊倏然?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
&esp;&esp;他猛地?翻身坐起,快步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立刻掀開被?子,就見段硯初蜷縮成團,抱著他的外套,臉埋在里頭,身軀微微發顫,仿佛因?窒息而感?覺到痛苦。
&esp;&esp;“大少爺?”
&esp;&esp;滴滴滴——
&esp;&esp;一旁的信息素監測儀響起警戒線的提示。
&esp;&esp;【失控者信息素濃度已達臨界值,80,請注意。】
&esp;&esp;深夜,驟然?響起的警報儀器聲響徹聯盟醫院。
&esp;&esp;陳予泊單膝跪在床邊,伸手去?扯開段硯初臉上的外套,誰知被?緊拽著不肯松手。
&esp;&esp;他皺起眉,察覺到不對勁,也顧不得那么多,大手直接拽緊外套,絲毫不費力,將?外套連帶著段硯初整個人從床上拽了起來?。
&esp;&esp;等抱起來?才?發現渾身汗津津,衣服已經被?汗濕透,緊貼單薄緊致的背部,頸后包扎著的紗布滲透出絲絲血跡。
&esp;&esp;“怎么了?做噩夢了?”
&esp;&esp;陳予泊將?人抱在腿上,擔心他被?悶壞,試探地?扯了下外套,誰知段硯初還是抱著不肯撒手,回應他的只有顫抖。
&esp;&esp;懷里的身體止不住在顫抖。
&esp;&esp;叩叩叩——
&esp;&esp;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esp;&esp;“陳保鏢,什么情況??!”許醫生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大少爺的信息素監測儀濃度數據不對勁啊,百分之八十已經快要到發情期零界點了,他現在怎么樣?我已經讓其他醫生注射好信息素指導劑,有需要我們立刻進去?!”
&esp;&esp;“等等!”陳予泊扭頭厲聲道?:“先別進來?!”
&esp;&esp;這?祖宗渾身都濕透了怎么可能還讓其他人進來?。
&esp;&esp;陳予泊穩住呼吸,壓下作亂的思緒,他低下頭,見段硯初用外套捂著臉不肯撒手,好像是某種特殊安慰的行為,腦海里浮現一個可能性。
&esp;&esp;是喜歡我的味道?嗎?
&esp;&esp;這?大少爺好像說過很多次覺得他很香,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在他還沒分化成a類beta時就總是說他香,是他身上的味道?吸引著段硯初嗎?
&esp;&esp;懷里發顫的身軀似乎在這?一刻有些許停歇。
&esp;&esp;陳予泊喉結滾動?,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克制著已經跳瘋了的心臟頻率,將?唇貼近對方汗津津的耳廓:“大少爺,有我在還要抱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