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再聞聞你身?上有沒有味道。”段硯初想著低頭,又想起要說的,看向陳予泊,見他在看著自?己,認真問?:“我可以聞聞你嗎?”
&esp;&esp;陳予泊薄唇輕顫,放在腿兩側的手握緊:“……”為什么?,為什么?要問?,要聞就?聞了為什么?還要問?!!!心理有負擔的!!
&esp;&esp;“那我聞了?”段硯初看著他問?。
&esp;&esp;“你聞你聞你聞你要聞就?聞!!!!”陳予泊忍無可忍了,猛地抓住單薄的肩膀,喘著氣,眸色隱晦:“能不能別問?我!!!!”
&esp;&esp;“……”
&esp;&esp;吼聲震耳欲聾。
&esp;&esp;而?下一秒的安靜,也沉默得震耳欲聾。
&esp;&esp;四目相對。
&esp;&esp;畢竟空氣最怕突然安靜。
&esp;&esp;段硯初一閉眼,被這聲音震得耳膜疼,肩膀也疼,他感覺到握著肩膀的手在抖,隨即慢慢睜開眼,恰好撞入陳予泊眼眶猩紅盯著他的模樣,喘著氣,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esp;&esp;陳予泊緊張得理智混亂,脫口而?出的話確實有些不經大腦,就?在他擔心段硯初生氣時,對方的腦袋就?埋入了肩頸。
&esp;&esp;像只小?動物一樣的撒嬌行為讓半邊身?都軟了,跟安全期時那種乖乖窩在懷里的狀態不一樣,這是主動的。
&esp;&esp;他腦子瞬間空白。
&esp;&esp;面對面跨坐的姿勢讓這個動作更加刺激腦袋,促進?血液循環,促進?……!!!
&esp;&esp;“沒味道了。”段硯初將鼻子貼在陳予泊的肩膀上,只聞到了跟自?己一樣的沐浴露氣味,他嘆了聲氣。
&esp;&esp;陳予泊本來還在擔心自?己都快要撐不住,卻突然聽到耳畔的嘆氣聲,稍作降溫,皺起眉:“為什么?嘆氣?”
&esp;&esp;“我在想,你要是分化?成beta的話就?永遠聞不到我的信息素。”段硯初將?腦袋枕在他肩膀上:“不過你肯定是beta,雖說你的基因等級很?高,但確實分化?得太晚,屬于發?育不良了。”
&esp;&esp;陳予泊:“……”怎么就發育不良了呢,該良的一個沒落啊。
&esp;&esp;“你會不會遺憾無法標記我?”段硯初抬眸問?。
&esp;&esp;陳予泊沉默須臾,才開口:“應該不會吧。”
&esp;&esp;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癩蛤蟆不會遺憾沒有吃到天鵝肉,因為想,跟配不配是兩回事,癩蛤蟆心里清楚。
&esp;&esp;段硯初眸色逐漸凝固,沒聽到他想聽的答案,不亞于再次被拒絕,他將?臉深深埋入對方肩頸:“但我想你標記我,怎么?辦,好可惜啊……”
&esp;&esp;這一聲幾近報復的嘆息,裹挾著復雜的虛情假意?。
&esp;&esp;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無形中編織旖旎幻想。
&esp;&esp;“你真的會覺得可惜嗎?”
&esp;&esp;頭頂落下低沉的詢問?。
&esp;&esp;段硯初沒動,直到感覺到溫熱粗糙的大手覆蓋在后腦勺的位置,鼻間似乎又捕捉到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他偏過臉,鼻翼微微動。
&esp;&esp;……是這個味道。
&esp;&esp;烏木一樣的檀香味。
&esp;&esp;“你不會覺得可惜的,你很?開心。”
&esp;&esp;段硯初又聽到頭頂重重落下嘆息,像是無可奈何?,微瞇雙眸,這家伙真的是……
&esp;&esp;“你是在挑釁我,挑釁我還沒分化?,分化?也只是beta。”陳予泊低下頭,鼻尖蹭過柔軟的發?絲上,心臟宛若被侵襲,理智動蕩:“可你不能這樣。”
&esp;&esp;“所以呢?”段硯初仰起頭。
&esp;&esp;陳予泊對上他看來的目光,帶著幾分慍怒,不高興時眉眼生情,漂亮極了:“那你要我怎么?辦,我還能怎么?辦,你明明想我是beta,又挑釁我不能標記,我只是年齡小?但我不是蠢,你也不能仗著好看為所欲為。”
&esp;&esp;段硯初聽笑?了,他雙手抱緊陳予泊的后腦勺,跟他額頭相抵:“陳予泊,你膽子真的大了。”
&esp;&esp;“不是你養出來的嗎,我原先沒膽的,一個做粗活的能有什么?膽。”
&esp;&esp;這句話取悅了極難伺候的公主。
&esp;&esp;近在咫尺的呼吸與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