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ga忽然掩面而泣:“……那?我能怎么辦,我要生活啊。”
&esp;&esp;“對,你要生活。”段硯初說:“聯盟政府所謂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為?信息素失控者建立規章制度,表面在維護信息素失控者,實際上并沒有?將一切落實到位,但?他們卻有?足夠的信心能捂住信息素失控者的嘴,因為?信息素失控者是弱勢群體。”
&esp;&esp;“聯盟政府知道失控者會為?了福利制度無法?反抗,無力反抗,安全監督官知道失控者需要他們的保護。”
&esp;&esp;“這?就是一場剝削和壓榨信息素失控者的基因研究,本質上是alpha畏懼信息素失控者所以想?掌控我們,研究不研究已經是其次,就算真的有?人迫切想?知道失控者的基因秘密也絕不會是alpha。”
&esp;&esp;段硯初說著?忽然一笑?:“周珂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sp;&esp;oga腦子一下有?些懵:“明、明白?什么?”
&esp;&esp;陳予泊見段硯初又笑?,仿佛有?種辛辣感直沖喉嚨,一摁安全監督官的腦袋,借力怒而起身:“還不明白?啊,意思就是信息素失控者是全社會最牛的人群啊,在信息素失控者面前?alpha算個屁,摘下項圈還不是求主人賞口?飯吃,就是一群只能拿著?項圈pua信息素失控者的傻逼!”
&esp;&esp;被五花大綁遭受人身攻擊中的傻逼:“……”
&esp;&esp;oga被吼得一懵,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esp;&esp;段硯初聽得唇角微掀,修長白?皙的手指勾上項圈:“是啊,你摸一下項圈其實他們都害怕的,怕死了。就算你不是擁有?絕對吸引力,但?你失控的信息素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災難,他們是害怕看見自己狼狽不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模樣。”
&esp;&esp;陳予泊見他摸項圈,臉色驟然一沉:“誒誒誒,你別摸。”
&esp;&esp;“你怕什么。”
&esp;&esp;段硯初笑?了笑?放下手,他看回oga:“如果我說我可以幫助你摘下項圈,控制好體內的信息素,讓你回歸正常生活,你相信我嗎?”
&esp;&esp;oga半信半疑:“真的可能嗎?”
&esp;&esp;“你寧愿相信利用你出賣身體侮辱你的安全監督官,都不愿意相信我嗎?”段硯初放緩語調:“十樓都摔不死我,你還不相信信息素失控者的能耐嗎?”
&esp;&esp;oga有?些動搖了:“這?個我倒是聽過,你當年是被逼得從十樓跳下去的。”
&esp;&esp;“不是的。”段硯初目光溫柔,眸底蕩開?漣漪:“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esp;&esp;陳予泊看見段硯初在笑?,心情瞬間沉入谷底,難以言喻的酸澀在胸口?彌漫開?,他從沒有?越界去問段硯初的事,一是沒資格,二是不應該揭人傷疤,但?他也沒想?到段硯初會用這?種語氣說出當年的事,也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esp;&esp;“我眼睜睜看著?那?些alpha一步步走向我,眼神貪婪,流著?鼻血,已經失去理智,甚至連我的父親都遭受到我信息素攻擊,當時?的我沒有?任何措施可以控制住場面,所以我只能讓自己徹底失去行?動力才能將傷害最小化。”
&esp;&esp;段硯初說:“那?是當下最優的解決辦法?。”